“是不是有烦心事儿？”

项一州解开安全带，直接拨通了秦天的电话。

通知下来的很快，快到秦天来不及跟项一州当面告别。发之前，他坐在候车大厅编辑着信息内容。一番删改之后，消息发送了去。

“不算突然，年前就有消息，只不过提前了。”

虽然有情的招待，但住宿环境是真的糟糕。秦天盯着这个不足15平米的简陋宿舍，皱起了眉。

“还行。”秦天编了个借，“今天太忙，写烦了。”

“一年。”

电话接通后，项一州问秦天是不是已经到丰城了。丰城虽然在隔省，但离得近，也就四百公里的距离。他压下心的失落，吐槽：“你说你们领导怎么又安排你差？诶，今晚要孤枕难眠了。”

他看着窗外闪过的村镇和大片农田，耳边是各嘈杂声。有孩的哭闹声、睡觉的呼噜声、啰嗦的通话声以及列车的报站声。

“诶…”项一州跟了气的球似的，他靠在车座上，沉默着不说话。过了许久才低声说，“想你了。”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他在心里算了下时间，项一州应该到家了。

项一州问了很多问题，问秦天住哪里

收拾得差不多后，秦天在床边坐下，不太结实的钢架床发了‘咯吱咯吱’声。

项一州听到这话，心里憋着的那气顺畅了。他问，“为什么要这么久？”

项一州看着这句话，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他想上给秦天打电话问问情况，但还有正事儿要办。

秦天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这个对象当回事儿，年前就知的消息，为什么不早说。

大对劲。这阵俩人几乎天天都视频，他对秦天也越来越了解。

“……”项一州心里没来由地到一阵憋闷，他有多问题想问秦天，却又不知从哪里开始问。

“你说你也不提前告诉我，这趟差要多久？”

泥地、单人钢架床、破旧掉漆的办公桌椅和衣柜。地上有新的枕和被褥，还有新的瓶。卫生间在外面，只能上厕所不能洗澡。简易的澡堂正在搭建，村长说明天就能好。

…

项一州开起玩笑，“嫌烦咱就不了，以后我养你。”

一回别墅，他简单收拾了下随行李，在家里没待满一小时就找了个借开溜了。等回到东郡府的地下车库，已是晚上九。

明明闹的环境中，孤独却漫上了心。

气氛陷沉默，秦天知项一州可能不兴了。他解释：“年前我爸只说待一阵，不知会是一年。”

“驻村扶贫。”

坐在钢架单人床的秦天，此刻也特别想念项一州。这通电话，一直打到他手机没电了才挂断。

他先把林雅茹和方姨送了回去，然后跟他妈一块儿回了家。

“……”项一州光听‘扶贫’两个字，就猜到条件一定不好，尤其还驻村。他纳闷了，“不是我说，你爸那么大个官，送你去农村扶什么贫啊？真想提你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犯得着这么折腾你。”

他拿起地上的新被褥，开始铺床，随后简单地打扫起这间破旧的宿舍。

秦天从项一州不的语气中听了关心，他耐心地继续解释：“他也是希望我多锻炼锻炼。”

“什么！？”项一州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多长时间？”

初的季节，依旧寒冷。

秦天带着行李箱，坐上了去往贫困县的绿火车。

“一年。”秦天重复完，加了句：“没有假，回不去。”

下飞机的那一刻，项一州拿手机想给秦天发消息，却收到了对方几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工作上临时有调动，得去一趟丰城。等我回来。

说了的话，他还去什么泰国…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了快一个小时。项一州想着秦天要上班，主动结束了视频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