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的好，怎么好端端的竟哭了！”钱婆哪料到他是这样脆弱的一个。

雾怜在喜堂中央的蒲团上跪着，上也没有衣服，脸上都是。方才波去得太快，他前孽还着，挂着珠不曾疏解。可听说嫁后，那孽便只有丈夫摸得，波景没给他摸，雾怜自己便也不敢摸。

说着钱婆又引雾怜去看那贞洁带。

雾怜把丈夫灵牌放好，正伤心呢，忽然间天旋地转，正是波便将他拦腰抱起，抬了往大炕上扔。

雾怜也不知景媳妇是什么样，只听说秦氏把他关祠堂教训，心里便觉得十分害怕，生怕婆婆也将自己关祠堂，因此伺候景愈发卖力。这赵景又在他嘴里了百十来下，便略拿来些，在雾怜小脸上满了。

这样的场景，雾怜瞧着便觉得伤心失落。原本以赵家的富贵，该是有数不尽的陈设玩，一屋的小厮婢。想当初他听说自己被赵家聘娶，真是兴坏了，以为可以享大半辈的清福。谁料这天杀的赵明，居然两脚一蹬，说死就死了。

雾怜一声惊呼，便见赵景也来了，笑盈盈地又抓住他。两个男人一齐将他在大炕上，居然又要他。雾怜原本觉得冷清寂寞，怕长夜难挨，却见这大伯小叔都不离开，绕在他边陪他玩耍，心里顿时好受多了。再说方才也没被，当下张开了，任这男人们搞了。

赵景：“怜哥儿莫不是被这规矩吓坏了？”

一面又说：“怜哥儿的真好。”

钱婆便连忙安雾怜说：“好，这规矩也不是特意给你一个人立的。不说大、二，便是太太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且这贞洁锁，材质工都是好的，是老爷太太看中三你呢！”

他捡起喜帕要上痕，一婆便上来阻止，说是不得。雾怜于是便不敢。又捡了喜服，想略遮一遮。可婆竟也不让他再穿喜服。于是雾怜竟赤条条地着孽，通上下只穿着一对小鞋，被一堆仆妇簇拥着，抱着他丈夫灵牌往房里走。

雾怜不明就里，以为婆婆秦氏果然对他不满，才派来这么个婆。他哪里知，这贞洁带并不是秦氏的意思。其实乃是这赵自敬，生怕自己两个儿守不住，破了雾怜小，才急忙赐下的。只因为宅大院里，公公儿媳之间总要避讳，不好说是赵自敬的吩咐，所以才假托了秦氏之名。

景停下：“是母亲边的钱婆婆。”

雾怜如此乖巧可，景波自是喜的不行，两人上下其手，一人一只吃得正起劲儿，外忽然来一个老婆。

钱婆回：“可不是！”

雾怜是死了丈夫的，屋里雪一般，什么装饰也没有。因为是新婚夜，才挂了一抹红绸。

雾怜想到这里，不免自怨自艾，泪止不住地。他惶惶然地张开两条白生生的，任由钱婆给他上规矩。

怜哥儿这样是最好的。别像我家的假正经，不愿伺候爷们儿，隔三岔五被母亲关祠堂教训，我都替他臊得慌！”

雾怜吓了一大，生怕是自己哪里的不好，母亲派这婆过来训斥。却见这钱婆上前来，取一条贞洁带：“这是太太给三请的规矩。二位哥儿且稍待片刻，容老婆伺候把这规矩立了。”

雾怜心里忍不住胡思想。这赵家宅里，老爷嫌弃他克死儿，婆婆厌恶他太过，大伯小叔馋他。守寡的日无所依傍，若他哪一日不慎，真被赵波这小莽汉得了逞，搞大了肚，不好便被抓去浸了猪笼，连个尸都没有了。

景波于是都让开了。

雾怜听钱婆这么说，便问：“这规矩不独我一个，旁的太太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