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施主里面请，”明慧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揖，并不介意舒瑶和陈氏脸上那一瞬间的失望和怅然。

陈氏和舒瑶都看着他，似乎想要把他和记忆里那个同样灰扑扑却极为瘦的苦行僧，联系起来，可惜，无论是陈氏，还是舒瑶，都有些失望，这……并不是当年的那个苦行僧。

确定了这些，陈氏也不再多言语试探，而是清晰简要地说明了来意，甚至从袖袋里取了，当年苦行僧留下的方。

又是几许沉，那明慧才开说，“若是贫僧没有看错字迹，当年你们遇到的苦行僧，应该是贫僧的大师兄，明觉，”

陈氏斟酌了一下话语，又问，“嗣上呢？”于女而言，嗣的重要程度几乎要关乎到她下半辈的幸福。

第021章：看病

“自无不可，”陈氏，表情未变，眸光里却忍不住隐着希望。

已经确定了不是当年的那个苦行僧，陈氏倒没有一开始那么急切了，她和明慧闲聊了起来，大乘佛法，小乘佛法，农事经济，无论聊到什么，这明慧都能有一番浅的见解。

明慧接过，看了一遍，又将目光移到了一直安安静静听着他们说话，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舒瑶上，

陈氏心中叹气，本就是偶遇，除了这方，他们原本就没法真正知那苦行僧的医术如何，只是这么多年，他们依旧这么执着地抱着希望。

这是一个真正的得僧，即便在京城名声不显，却不是他没本事，而是他自己超然外，不愿为俗名所累。

“施主不用担心，合贫僧师傅留下的方，继续细养着，无碍，”明慧给了一个明确的答案，算是安了陈氏的心，

“可否让贫僧给小施主把把脉。”

舒瑶同样跟着行了一个礼，而后扶着陈氏去，将老太爷几人留在竹苑之外。

舒瑶也，随即伸手腕，轻语，“麻烦大师了。”

“可于寿数有碍？”陈氏目光扫过舒瑶，却还是问了来，她知舒瑶远比她想象的要的多，此时也不需要刻意避开她。

小僧尼指了指他敲的这间禅室，正要推门，就见禅室的门正好被打开，一个极为朴素的中年灰衣和尚映帘，清瘦冷冽，尘飘逸。

这不仅仅关乎她的，还是陈氏等人的心病。

“无碍，”明慧大师依旧淡淡地回到，“至于困症，是因为药多年积累所致，要戒除，只怕会比较难。”

“大师有礼了，”陈氏听老太爷提过这个明慧大师，同样游走四方，医术湛，即便不是当年那苦行僧，给他看看，也无不可，但失落依旧免不了。

“没关系，我其实很喜睡觉的，真的，”舒瑶拉了拉陈氏的手，亲昵无比，“祖母这下可以放宽心了吧，舒瑶已经好了呢。

“明觉师兄一生醉心于大乘佛法，十多年前就离京远游，还不曾回来过，也是两位施主和贫僧那师兄有缘，这几个方是贫僧已经圆寂的师傅圆通大师留下的，有养生奇效，”他说着转过看着舒瑶，目光透着赞许，

可这已经算是极大的造化了，和寿数嗣比起来，又算得什么。

“但小施主能有如今气，更多是你们自己的造化，”人的生命是一很奇怪的状态，同样的病，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却也会有人战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