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五分钟就明天了。”秦易铮脑转得飞快，立说。

他就没跟来了，站在门一副隐忍不情愿的模样，“刚才不是表白得好好的，为什么又要拖到明天。”

秦易铮心想你本来就属猪，他不情不愿地听话转。

秋棠草草洗了个澡，发到堪堪半就上了床。手机锁屏提示十五分钟前，秦易铮给她发了消息晚安。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门响。

“现在我们两个脑都不清醒。”秋棠把手机亮怼到他面前，“看看时间，十一五十五了，能是个商量的时候吗？”

“不会，”秋棠垂在侧的手攥成拳，攥得死，“我要是反悔我就是猪！”

其实也算不得缺，如果秦易铮只是想养一个情人，而她又心甘情愿被他养着的话。只是但凡有一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来往仿佛也止步于夜，搁置了多年的情终于划清界限。恋人未满，便将友达以上的分完全割舍，落到实，落成一对遥远默契的十年老友，比崭新更崭新。

他的理智永远占据上风，追求情当然上心，但远不到要命的程度，就连说到断舍离，他也是温和有度的，当初有意争取，看不到胜算便主动退，互相面，互相成全。

她神极淡地勾了勾嘴角，脱了鞋顺手去拉门，没拉上，转对上秦易铮受伤不解的表情，她顿时气不打一来，

和许荏南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十多，她离开RN时，刚上车收到他发来的“一路顺风”，她在到达家楼下车库时回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之后他没有再回，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在她回家以后接着聊上一会儿。

秦易铮苦笑着摇摇，拢衣襟回了对门。

许荏南是不会同任何人难堪的，他始终很面，人情世故周全，待人接周到妥帖，他永远都恰到好，你不会从任何角度看到他的薄弱，各方面把控到极致，因而也无法与之共情。

秦易铮当然不答应，秋棠竖起眉唬他：“就这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秋棠简直败给他，她昨天还在剧组通宵赶工，三天加起来没今天在飞机上睡得多，现在已经困得要死了。

秋棠很地觉察到这一，而若非她神经纤细易，换作一般心的人，或许本发现不了其中微妙转变，许荏南得不动声亦滴不漏，即使她发觉，也是两人心照不宣，而无任何难堪。

至于秦易铮，当初第一见到他，只当他是某位好心权贵，哪里知之后某一天会与他相？而上他同样轻率贸然，来不及思考他那句所谓表白背后的真实意图，也没有注意到他那么多那么多缺。

走几步又回，“要不我睡地板也行？”

“五年你丢下过我多少次，我晾你一晚怎么了！”

秦易铮一噎，扒着门不放的手慢慢松开了，“明天你不会又反悔不承认吧？”

许荏南很好，他太好了，像一个完无缺的圆，挂在天上是载满神话的皎皎明月，映向人间成了一捧捞不上握不住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