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这不是偷窥，而是光明正大的研究。卫襄放下来的布帘，给盈提供了很好的便利，他看不到她在什么，她却能看他在什么，所以她在这边打量他，甚至不用担心被发现。

大清早翻看神仙话本已经足够让她吃惊。但那时候盈只当他是无聊，或许是失眠睡不着，所以才去附近收集了些东西来解解闷。但现在看来，情况俨然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盈：“……”

首先，看话本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看，不该害怕被她发现。

不追究不代表不生气。

尤其是见对方居然还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

打开“名称显示”功能之后，她便看到了卫襄那边正在的事情。

片刻之后，她默默扭，望向还在咕噜噜运转的药臼，脑内平静且快速地过一些疑问。

盈面无表情地看他一，收回视线后，不咸不淡地：“嗯。”

为何一副想要从她的上将她的衣服扒下

但想想，卫襄也不是个小孩了，既然他不愿意被她看到，那么或许可以理解成他脸薄容易害羞，虽然内心十分喜看这类姑娘家才会看的情话本，但是因为怕她知他看情话本以后，觉得他幼稚……什么的，所以才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不让她发现。

灵山派虽然近，但要坐车还是得行驶长一段路。不过好在，途中大多数是繁华市集，饿了便能在附近找家打尖的店家吃饭。

这娃怎么奇奇怪怪的！

她没有正看他，只用了余光，可余光扫过去的时候，却觉察到对方的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在自己的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看她衣服？

通过漂浮在布帘之上的小字可以隐隐猜测，他这会儿的姿势还是坐着的，而让盈意想不到的是，他放下帘，竟然是为了——看神仙情话本？

车停下来，卫襄将布帘拉开。

盈：“……？”

鬼鬼祟祟，行踪可疑，行为反常。

看样之前的那本已经被他看完了。

盈将药草放药臼里面，等它开始运行之后，便理直气壮地扭看向布帘之后。

俩人隔开，一看就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因为提前就有准备，他这会儿两手空空，那些话本应当是被他妥当藏到了行里面。盈一望过去，只能看到净整洁的案桌，和空无一的长椅，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盈默默在心里敲定了这个答案，并决定将此事藏心里，再也不提。

情况过于人意料，她甚至呆滞了片刻。

那究竟会是什么原因呢？

到了这里，再距离灵山派就没有多远了，纵使中途休息半个时辰，也能赶在天黑之前到达。

嗯完才意识到不对。

车又行驶了会儿，便到了正午时间。疾驰在路之中，鼻便能闻到外面飘过来的郁饭香味。想到邱虎负责赶车了一上午，也该累了，盈便决定在附近吃顿午饭，吃饱喝足以后再继续上路。

可他没有。

这会儿看的是。

他表现得很自然，站起的时候，甚至还夸张地用手了睛，完睛才睁着两只迷茫若小狗的瞳望向盈：“师父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