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闻‘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说得可在理？”他语气谦和有礼，像是在请教问题，但那个问号不是疑问，答案只允许有那一个。

由于白烨明翘了一天班，所以第二天基本上集中都是他的戏。

白烨明了几气，慢慢缓了过来，妹晚上应该是没戏了，这会儿怎么还不回去？

白烨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暗暗给自己打气！

刘病已坐于案后，霍光立于案前，一一低，正如两人的势力之比。

就等开机！

白烨明心一抖，一僵，直了腰板，大声回：“不会了！”总之，大嗓门，神气要好，是从钟文山那里学来的。

“陛下，今时不同往日，民间之女恐怕不宜登大雅之堂。”霍光毕恭毕敬，语气中却一不客气，更有一威慑之力。

这便是大名鼎鼎的“故剑情”的故事。

上午是群戏，拍得很顺利。下午是许平君和刘病已的对手戏，两个演员年龄相当，对起戏来也很有默契，再加上两人之前已经在市井加过情了，因此下午的戏也没什么障碍。前天卡戏卡得所有人陪他焦躁的白烨明已经不知所踪了，每个人都开始叹，休息一天还真的能让人发奋图啊！殊不知，最大的挑战还在后等着白烨明。

白烨明吃晚饭的时候还拽着剧本默念台词，一边念，一边脑内场景，饭盒里没东西了还拿着筷虚夹着送嘴里，自己还没有任何知觉！

“你在表演吃空气饭吗？”妹大笑，两排洁白的牙齿。

台词全都背好了！情绪也都反反复复调试过了！表情、动作全都在脑中排演了几十遍了！

妹的安方式让白烨明有苦涩。我看他只是对可的妹才会温柔吧，白烨明在内心默默吐槽。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从来没在胡海超脸上看到过笑容。不过想到那张凶的脸在豪华别墅的后园中惬意品茶的画面，他忽然觉得那张脸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对着那片红云了笑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脸已经僵到忘了微笑是一个什么动作。

这天主要的拍摄内容是“故剑情”。

两人明显被一早就那么神的小给吓了，一时都没给反应。3秒后，还是于卓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大早神不错啊，看来休息好了。”

扮演许平君的妹见他奇怪，在他耳边大声“喂”了下。

事实上哪有什么宝剑？宝剑不过代指他的糟糠之妻许平君，在他贫苦之时与他相伴不离不弃，而今他坐上了龙椅，又怎能让她受了委屈？

“你晚上不是有场关键的戏吗？我陪你。”妹一笑，边两酒窝，甚是可。

“别这么看我，怪不好意思的。你今天状态不错啊，没问题的。胡老师可好了，别看长的凶，其实温柔的很，你只是还没发现罢了。”

但白烨明抵住了这一波气势！

胡海超在边上冷冷来了句：“今天不会了？”

白烨明有些动，注视着对方说不话。

还是晚上的那场戏，还是和霍光的对手戏，那天晚上磨得全剧组陪他浪费一晚上的那场戏！

“大司大将军，朕年少时曾有一妻，不知可否接其？”

大臣们听其中之意，便顺应帝意，举许平君为皇后。

白烨明正投，突然被吓得摔掉了手中的筷。

早上7开拍，白烨明怀着忐忑的心来到现场，前天的那些闲言碎语还在他耳边环绕，就怕这一早上来接受到的都是异样的目光。

回酒店吧，把明天的戏再过一遍！

白烨明回：“是。前天给大家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故剑情，是刘病已登基初期与霍光之间最大的矛盾冲突。当时霍家一心想要自己的女儿霍成君皇后，而刘病已却心心念念自己的结发妻许平君。势单力薄的他没有选择与霍光正面冲突，而是给大臣们下了一诏书。诏书说，他微时无所依，唯有一把古剑常伴侧，宝剑虽微，但无一日相离，今他虽登位，又岂能背它而去？若大臣有能找到宝剑者，必嘉赏！

白烨明神抖擞地迎上前，嗓门：“于导，胡老师，早上好！”

打完一圈招呼后，就见于卓闻和胡海超一边说着话，一边了片场。

他特别神地对着每个见到的人大声说“早上好”，让他安心的是，所有人对他还都算友善，至少没有无视他的人。

今日一听，依然被震得不轻。

晚饭时间结束，今天最后那场戏的拍摄。

白烨明之前就是被这威慑之力而震住，时时忘词，或者脱而的话语丢了气势，就像两力量相抗时，一方败下阵来，被吞噬消灭。

刘病已放下手中的笔，搁于砚台之上，抬直视霍光，昔日的柔弱温和尽数化去，那是一双定不屈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