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落下那一瞬，李世荣简直要疯了！

他第一时间跑到后台，陈艺歌已经笑盈盈地等着他了。

心中忐忑地敲了三下门，来开门的却是一张生面孔。那个中年男人双发亮，见了白烨明第一句话就是：“那红绳是什么？”

的动作，是开幕以来第一次追光灯打在他上。他坐起，探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死者，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起，离开。

陈艺歌一摊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个发现，让李世荣差当场惊叫声！他顿时觉得昨天都看了些什么！

白烨明只听脑中“轰”的一声，人好像要飘起来似的。全国最有名的两个大导演一起现在我面前？我真的不是在梦？

白烨明心慌慌的，还在想是不是有更好的传达方法自己没发现？

“哦，我本来想的是乞丐女儿的，嗯……但好像这很难传达去。”所以才选了这个小女孩会喜的样啊。

就在他转那一刹那，李世荣仿佛看到了他嘴角牵起一抹弧度。他在笑！

接下来的演，直到最终幕乞丐的存在更加低了。他时不时在台上现，些看起来没什么意义的事，就像个平行世界的人。只有在和警察接的时候，他依然采取逃避的态度，不是害怕、不是惊慌，相反特别笃定自在，甚至还会主动和警察对视，会对他冷笑！

李世荣的激动劲儿已经过了，终于可以冷静下来好好说话了。

“可以啊。”陈艺歌快。

当最后一幕到来时，那句冰冷的台词仿佛在他心中敲下了最音。理所当然，到渠成。

“唔……和我想的差不多。”他手心里躺着一个企鹅挂件，红吊绳的，很少女的一个东西。

陈艺歌在旁笑：“他是问你戏里。”

白烨明几乎是一气说完的，说完后还小心翼翼地瞄了李世荣一。这一恰巧被李世荣给逮住了，当即大笑起来，转对陈艺歌说：“这小可以啊！你教他的？”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白烨明被知名导演这么专注地盯着，灵魂都要窍了，哪还能组织语言，直接想到啥就说啥：“我本来是设定乞丐也经历过一段类似的故事，就想是不是他妻轨，为了彻底斩断和乞丐的关系，故意制造意外害死了他们的女儿。法律当然不可能制裁她，因为是意外，没有证据。乞丐从此一蹶不振，沦落为乞丐。也从此再不信社会、法律、人。”

“小白，这位是李世荣李导，你应该听过。”

“你！我！太他妈了！那孩呢！我要见见他！这绝不会是你一个人能想来的！”李世荣大吼，已经顾不得形象了。

白烨明摊开手掌，他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放下，就那么一直握在手里。

白烨明刚刚下台，衣服都没换妆也没卸，就听导演找他，还琢磨着什么事呢。今天的表现他自我觉比昨天好很多，特别是最终幕那句台词，终于声音没抖了！尽情把握上还是觉不太够，但上演一个月呢！有的是时间给他去琢磨，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接了这个活，有舞台有发挥空间还因为是个小角没什么压力，这得几世修来的福气？

李世荣又问：“你女朋友的？”

李世荣用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陷了思考。

“啊不，是我自己买的。”

晌久，李世荣说：“证人中不是有个小女孩吗？加个互动？”他先是看了白烨明，随后又把目光转向陈艺歌。

这没有任何铺垫的问话把白烨明直接搞懵了，他傻傻站在门，脑中还在想着这位是谁。倒不是说李世荣没名气，而是这大叔现在那不淡定的激动样真的很难和知名大导演联系起来。

李世荣又看向白烨明，问：“一定要女儿吗？”

陈艺歌在房中吼了句：“先让人来坐。”李世荣这才让开一条路。白烨明木木地跟在他后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