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我也认不了很全面，左护法想更了解的话，或许可以找一位老大夫细细祥问。”殷冉也只是上一世常常针灸，久病成医了解些关于位之类的知识。

但绝称不上专家。

“……您稍等。”看了看那瞧着就凉冰冰的地面，她拐内殿取了个蒲团，这才落座在他对面。

到后面，殷冉耳朵也涨红了，甚至开始发。

但站在他面前，对着他膛戳戳，即便不戳他的小粉红位置，和脐下区域，她脸也还是愈来愈脸红。

“……”之前专注讲知识，她压儿没想。

偶然抬扫过她面颊，便见少女神情专注，双灿亮如星，认真讲解时竟有难以言说的魅力。

脸颊不禁微红，又怕他看破她心虚，明明是磊落的课堂时间，倒搞的气十足，那就很尴尬了。

“你这样指戳自，我难以识别准，你不如在我上戳，我记忆更，也更明了。”

五脏六腑讲尽了，燥喝一参汤，又说起淋、动脉、静脉、细血。

他这么一动不动乖乖站着，任她在他上施为。

戳戳的，实在有动手动脚，怪难为情的。

看着左护法那双黑眸盯她时愈来愈切，那两汪寒潭里，仿佛充满了探究和赞叹，已全然不似之前那般冷漠轻视。

“那便现在吧。”殷玄听也不啰嗦，伸手便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砖面，示意她坐过来。

于是，确定了左护法想听什么后，她从人类大脑和心脏的作用，讲到用肺呼，用胃消化。

一路在他上指指戳戳，将自己记住的，一个一个的给他背了来。

脆站起：

有时候甚至问到她也哑无言，直恨自己不是个生学博士，或者真正的大医生。

殷冉想了想，觉得他话很有理，便快了声好。

走到他跟前，从下而上，先他脚腕商丘，又他小三……

于是她咽一，从他肩膀到，指足太脾经——这条线路她记得清，中间九个位却只记得五个。

她给他讲位知识时，坐着很是不方便，遂站起，在自己上戳戳，讲的极是认真。

她逐渐有了自豪又自得的情绪，也愈说愈澎湃。

他一时多看了两，便没跟上她的讲解。

此刻忽然要避开位，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左护法上大加放肆。

而每当他开提问时，她又忍不住暗暗叹，这家伙真是聪明。

明明对生理课程一无所知，对生学也毫不门，但听她讲过一些后，便很能举一反三，甚至抓住髓知识，连连发问。

殷玄听仰盯着她手指，时不时也在自己上寻找这些位。

他没半反应，她自己倒先面红耳赤，搞的像她是个女ii氓，在肆意非i礼他这个磊落大妖王了。

可指到i时，她忽然怔住，傻乎乎盯着他骨看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忙红着脸转开视线，抬起却对上他一双黑的墨眸。

又指足明胃经，她明明记得有中、气冲这在位置上的位，却故意避开不说。

作为现代人来说是常识的内容，左护法却听的大为惊奇。

欠人人情着实不太自在，不如尽快履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