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玉裹着支离的红蜡，像一只遍布裂纹的致瓷。许多蜡片都只剥开大半，余下小小一粘连在脆弱的玉之上。皇帝再挥鞭时，力便集中在粘连的那一星半上，被尖锐地扯动，不知比从前痛了多少，只如扒凌迟一般，顾寒舟几乎要被生生疼过去！

不多时，鞭梢已将顾寒舟大内侧吻遍，可惜他固执地不肯声，皇帝越怒火反而越炽，落鞭愈加准。随着一阵噼啪着声，辣辣的疼痛肌理，仿佛火灼刀割。

加之蜡迹剥离之后，明明痛楚难当，肌肤上却只留下浅浅红印。那行刑的红烛本是特制，凝固之后亦有芬芳散逸，上重叠错的鞭痕，竟是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皇帝呼重起来，打得兴起，虽有心控制力，可不过三十余鞭就已把玉上的蜡壳碎。

中动作不停，愈发刻薄地在他间责罚打，想要击碎他的忍耐。大内侧的肌肤经过蜡灼，此刻正是红痕斑驳，无比。鞭梢在上面来回扫，每一鞭都如繁丛中，溅起片片嫣红。

待八十记完，顾寒舟呕一血来，又昏昏沉沉阖上。

皇帝被前情景取悦，几乎将手中细长鞭舞一朵。一侧的内侍一五一十地报着数，唱到五十时，顾寒舟心的碎蜡已被全打落，皇帝再下鞭时，便直接到了玉脆弱的之上！

玉袋在毒辣的鞭打下左右蹦，哀哀颤动，皇帝似觉这个场景十分有趣，照着这足足了八九鞭，才恋恋不舍地回转，再度在玉上狠狠落下责罚。

皇帝略一踌躇，让那通医术的仆从再次查看，仆从：“顾大人这是急怒攻心”。

皇帝着脸，只问：“可会危及命？”得到否定答复之后，他来回踱了几步，沉声，“既死不了，那便继续！”一咬牙，恨恨，“弑君之罪，岂可轻饶。朕必要教训得他再不敢心生忤逆才是！”

“！”顾寒舟像一只濒死的小兽，剧烈地翻挣扎着。玉上一条条红痕错而下，从端密密蔓延至，又残忍地印上两粒浑圆玉袋！

“呜！”他将死死封在，手背上鼓青，不顾前与下牵连的丝弦，左右扭转，绝望地想要合住双，夹起受到重创之。

内侍讷讷应声。一连三桶凉当浇下，顾寒舟才艰难转醒，又被人拖到下一个刑架之上。

然而在外人看来，长鞭扫落之际，烛泪纷纷扬扬，落如雨，却是教人心醉神迷的凄婉旖旎。

刑架的束缚让他的挣扎徒劳无功，反倒是像主动迎上前，将密敞开接受责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