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界元历二万六千三百七十四年冬，腊月初八，族与人族和谈停战。族北冥，散于陆界居住，两族各自为政，互不涉。

若是没有虞之毒，或许现在林凛会更喜他一些，但若没有那次璃缠绵，南黎又如何在林凛边争得一席之地呢？

他讨厌别人算计他，他所想，必该终生不见南黎。

他喜顾北辰，喜他一腔赤诚的心意与浪的意情迷；他喜方千皓，喜他温和敦厚的个与健壮厚实的肌；他喜肖寒月，喜他清风明月的格与青涩害羞的态……

差错，他负尽璃，重生为人，必定不负今生侣。

方千皓与肖寒月一左一右跪在林凛下，争相吞吐他长狰狞的，一人为他，另一人便他的，带着晶亮的从一人中脱，又被另一人中，得啧啧有声。

九华峰一片辽阔，只有座不大的院落立在开阔，黛瓦白墙，青石铺路，连廊回转，是小巧玲珑的江南院样式。院中草木凋零，碧竹枯叶，只有两三株红梅映雪怒放，暗香悠悠。

“凛凛？”顾北辰略蹙起眉，惊疑不定的看向林凛与南黎。

是……为什么心了呢？

南黎穿一黑暗绣长衣，走上人迹罕至的九华峰。白雪在枝堆积，随风簌簌而落，有成群的麻雀自林中飞起，掠向天际长空。走至半山腰，顾北辰设下的禁制幽光闪烁，阻拦了南黎一下，才不甘不愿地放他去。

林凛看了过来，并不意外的说：“来啦？”

南黎推开院门，还未走近，便听到一声婉转的，“主人……小好麻……好，酸死了……要、要了……”声的末尾勾着细细的颤音，黏腻媚人。窗扉半开，影影绰绰屋中情形。

·正文完·

院中，有喜鹊落在红梅树上，引得树枝震颤、积雪纷飞。空气中弥漫着雪的味，清新冷冽，细去嗅闻，却又隐隐约约能从这净的空气中，闻到一甜腻的气息。

他是，九黎山，林凛。

情。

因为……

谢谢主人，谢谢您……”

林凛垂下睫，俯视他片刻，随手扔给他一件自己的衣服，“自给我看。”

他喜九华峰，喜九黎山，喜为林凛的一切。

所以，昨日的因，成为今日结的果。

顾北辰靠在墙上，黑发葳蕤散落，林凛站在他前，一手放在他两之间搔，一手拉住他前的环勾扯。素来清冷傲的剑仙震颤，中发浪的，似哭似笑的说自己是“小婊”，求主人疼他。

为什么要回九华峰？

南黎失笑。顾北辰记恨他曾给林凛下毒，一直不待见他。

后记：

林凛原本不该原谅南黎的。

南黎顿了顿，一细碎地火苗从脐下烧了上来。

他一气，吱呀一声推开房门，跪在地上。

或许是，或许是……

“嗯，”南黎膝行着走向林凛，“主人，我来服侍您。”

林凛上前两步，揽住他的肩往璃外走，“回去再说，回九华峰。”

不后悔，也无法后悔。

昨日一场大雪，将天地整个盖住，九黎山积雪环绕，纯白无垢，俨然一片与世无争、安宁祥和的琉璃世界。

大约是因为，当年那位跪在脚下的族少年，也是红发红瞳吧。

再怎样，也是千年以前的存在了。千年来，曾与他亲密无间的恋人一个个陨落，有些神魂转世，重生于他边；有些悄然无痕的消散于天地，再难追寻。

他拉住方千皓与肖寒月，不再留恋，转离开。随着他一步步踏离璃，殿内辉煌的灯火渐次灭了下去，再次沉寂。

现在想想，后悔吗？

“是。”南黎将那件雪白的亵捂在鼻尖，嗅闻片刻，然后脱下衣衫，早已的，动起来。

雾里看一般的前世因果，如何比得上今生切实握在掌中的人生？

前生譬如前生死，今世譬如今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