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晃了晃手里的枪，几秒前她对着地面开了一枪，没有人知这颗弹如何在空中转弯，“看，死亡的验好玩吗。”

她疾手快掐断了电话。

弗兰克走过来的时候，她抓着手机用型说了句对不起，虽然这其实没什么可歉的，“……我不知怎么说。”

“我也还是那句话，毒贩。”

苏茜玩着手里的枪，“……那个组织手里有一些我不想让人知的东西，而且他们让我很生气。”

少女一脸不屑地比了个中指，目送凯迪拉克发动离去，车灯的光消失在街角。

当然他们最终失败了，不过这事大概彻底惊动了复仇者，此后他们的许多行动都被监视，不过现在他们找到了新的合作对象。

“好吧，我不打扰你和你的……”

“那一定非常重要，看看你今晚都了什么，还是说你终于和你崇拜的人组队了，这觉特别兴奋对吧。”

夫人猛地睁开睛，神情镇定毫无死而复生的惊慌，她定定地打量着年轻的女孩，沉默片刻之后，“我不会收回我说过的话，你与我合作，我可以告诉你任何事。”

几条街之外的斯塔克大厦楼实验室里，托尼推开作台上浮动的数据，用手敲着面板，心情复杂地说，“你应该知手合会的目都是什么人，自从他们为了地下的龙骨差让整个纽约沉没之后，复仇者就开始监听他们的通讯，如果不是系统分辨你的声音先给我发送提示，这段音频现在就发到弗瑞的桌上了。”

“不就是一个活了四百还是五百岁怎么都死不了的反派吗，”苏茜也觉糟透了，她都不知今晚到底杀了多少人，“好吧，不怎么样先谢谢你……而且什么龙骨？”

手合会的五个领袖窃取龙骨追求长生被驱逐昆仑，后来发现曼哈顿地下也埋藏有龙骨，就在米德兰圆环那栋建筑的地下，倘若他们成功，整个纽约的地基下沉会有百万人陪葬。

她扣下了手里的扳机。

托尼简短地讲述了前段时间地狱厨房的腥风血雨，“你到底在找什么？”

街角一片昏暗，黑发少女坐在奥迪的车上，曲起一条下枕着膝盖，她脱掉了被玻璃碎片割裂的单薄罩衫，卷成一团攥在手里，只剩下一件贴的脐背心。

少女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不久前她还经受了足以让常人内

袋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她疼地接了电话，“……天呢，斯塔克先生，这真的不是一个好的谈话时机，不你听到了什么。”

没有消音|削弱的枪声之后，夫人的额上现了弹孔，缓缓向后退了两步，几个男人从车里跑来扶住她。

“……”苏茜差碎了手机，“我……我还有事，等我见到你再说之前的话题可以吗。”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追问：“是什么？”

说明你不了解我。”

折断的广告牌已经黯淡下来，前方的店铺灯光熄灭，整条街仿佛都屏住呼，只有微弱的风声拂过耳畔，工厂里的血腥气息还尚未完全淡去。

之前第一印象就觉得这姑娘很瘦，现在他忽然意识到，对方本不是营养不良或者作息颠倒的那瘦弱，她的脂率低得惊人，浑都是肌，像是为杀戮而设计的机，灵巧又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