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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生出一丝暖意,让她感觉腹部被一阵热泉包围。紧接着,伤口开始逐渐愈合。
“你早说你是个女人——”蒋榆柏说着话,眉毛微微一挑,“这样,事情就简单了。”
此时,刘长青脑海中那个熟悉的声音居然又一次响起!尽管二人共用同一声线,语气却截然不同,脑海那头是沉稳有力而温暖的,“先前无法与你取得联络,是为妖力所扰。他们设了结界,阻断了法力交流。我现在找到结界,已经开始逐个击破屏障,你再等等,我来救你。”尽管这声音里没有其他情感色彩,甚至是淡漠无情的,此时却让她想起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图景。
然而,这修复的伤口却只是表皮上,肋骨所受损根本没有丝毫复原,显然蒋榆柏还行继续折磨她。她仍然觉得身体内部钻心的疼。
再等等,再等等……
她必须,想尽办法地拖时间!
她扯着嗓子,奄奄一息地说道:“蒋榆柏,你和丹鹤仙人究竟甚么关系?为何你们两个人长得完全一样?”
蒋榆柏一冷笑,轻轻拍拍她的脸,“丹鹤仙人?你说——蒋瑜祉?不,恐怕我得喊他,郁祉。”
他居然开始扒拉她下衣和亵裤,引得她连忙向后撤。她顿感不对劲,努力挤出声音喊着:“你这疯子,他妈的在干什么!?恶心谁呢?”
“只要与你交合,我就能将法力深入你体内,逼迫你施加内力,打开神卷。”他说完,直直扒拉下她的亵裤,露出她的性器官。
长青内心疯狂嘶喊着,请求丹鹤仙人赶紧过来救她。这酷刑可比那铁链拖肋骨要丧心病狂多了——她根本无法忍受这种精神的屈辱!上天啊,为何要如此折磨她?更何况,她不能让这画卷就此打开,她不能辜负这天下苍生!
蒋榆柏脱下亵裤,露出那黑色毛发里藏匿着的长相狰狞的巨物。他看着长青那满眼的惊恐,泪水都被吓得喷溢而出,浑身发颤的模样,居然不自觉地起了反应,那软趴的家伙赫然青筋暴起,丑劣十分。
“百年以前,蒋瑜祉同我是皇权贵族一员。我们互为兄弟,却性格迥异。当时天下大乱,他嘴上冠冕堂皇地说着自己秉持父母寄托名字的蕴含——‘欲止’来避世隐居,实则不过是懦弱无能,不敢闯荡天下。而我遵循内心,加入魔教,习得法术,终于等到这一刻,让我能够一统天下,夺得皇权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闪躲着,却被那宽厚有力的大手嵌住了大腿,紧接着被狠狠地贯穿。每一次抽动,都让她那受损的肋骨与脏器一震,疼得她几乎不能呼吸。她喘不过气,又疼得不行,只能大声地喘着气,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阴唇一张一合,包裹进那庞然巨物,任凭它刀刃般反复穿刺。她感觉那妖力爬进体内,直直要逼出些甚么东西,只能勾着脚背,全身用力,忍耐着那内力的迸发。她在内心大喊着丹鹤仙人的名字,眼睛盯着那神卷,看着那上面的名字已经开始发起了金光。
“太紧了,放松点,嗯……”蒋榆柏半个身子压着她,“你不会把我想象成蒋瑜祉了吧?松点,你内力怎么这么难逼出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着她的耳朵。
那金光愈加明亮,神卷即将要被打开——
终于,牢房天摇地动。顷刻之间,天花板瓦解,石砖分崩离析!蒋榆柏瞬间松开她的肩膀,猛地抱着她躲到一侧。那青绿色的光托着神卷紧随其后,四周笼罩起屏障。这一震一荡,疼得刘长青五脏六腑都纠成了一条。
神卷的金光逐渐消逝,最终恢复如初。
那崩塌的天花板上,从天而降的是一个九尺白衣男儿。一袭白衣飘飘,仙风古道。
是郁祉!
刘长青看着那身影,激动得眼泪都喷涌出来几滴。可是她没有气力再呼喊,只是喘着粗气,胸脯一高一低地起伏。
“放开神卷——”
郁祉袖声音铿锵有力,一挥拂,金光如风暴侵袭,直直打向那屏障。蒋榆柏显然没料得他实力进长如此迅速,没抗住这一击,手一抖,将刘长青直接摔到地上。而那神卷则被金光强行拽回了郁祉手上。
刘长青连忙换为趴姿,在地上匍匐着,忽然觉得可笑,满心里说不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