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池，是我。”祁元白的声音在那响起，“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聊聊拍摄的事情。对了，这个是我的私人电话，回你记得存一下。”

他噔噔噔几步从房里找几张白纸，嘴里咬着笔，卧室里没有书桌，他只好又回到客厅，一手着电话，一手将纸铺在桌上。

他僵地吞了一唾沫，听到宿滦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哥哥，他又是谁？”

“不用。”宿池立回过神，“没什么事，你说吧……等会儿，我拿张纸记一下。”

宿滦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扯了回来，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仍在通话中。

“不是工作。”祁元白回：“是我想约你来。”

“可那只是名义上的……”

直到祁元白锐地察觉他此时的状态，问：“你现在有事吗，要不要我等会儿再找你？”

“好的。”他答应着，因为关注着宿滦，他的回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不知他为什么会产生这想法，宿池下语气，劝：“宿滦，你只是一时好奇罢了，以后找个女孩谈恋，就不会这样想了。”

宿池怔愣片刻，问他：“这也是工作吗？”

宿池笔尖一歪，在纸上戳了个显的，他像掩饰什么一样用手压住了那一小片纸张，张却半天没有想好回复的话。

“宿池，你听到了吗？”停顿的时间太长，他大概也清楚了宿池的想法，“你如果不想来，我也不迫你，不过如果我说是为了工作，是不是成功的概率更大一？”

“别开玩笑了。”宿池了涩的，莫名觉得这话有些难以启齿，“我早都习惯了，不用你来。”

里已经确定了七八分，也只是象征地问一句而已，他在宿池震惊的表情下直接将他推在沙发上，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祁元白也没有多问，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计划行程与事务安排，宿池第一次这工作，不免生些兴奋又张的情绪，握着笔的手心了汗，纸上的字迹开始漂移起来。

混之中他的胳膊磕到了桌角，整条手臂一麻，手机落在了沙发上，免提键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碰到了了，祁元白的声音霎时被放大。

这是什么跟什么……宿池躁得满脸通红，他从来不知宿滦还会说这样的话，匆忙回：“不用！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的事不需要你心！”

“名义上的也不行。”

“我等会儿再给你发一个电表，里面的东西更详细一些。”祁元白，他捂着听筒回将经纪人打发走，一阵窸窣声后，他换了个更安静的地方，低磁的声线鼓震着人的耳，贴在电话旁生几分暧昧来。

“等等，你什么？！”

宿池抓住他的手，宿滦顿了下来，表情却平静，“你不想要吗，我用手帮你。”

“其实主要是想为那天的事情跟你个歉，我没想到会把你生病了……还有，既然你现在已经跟严征解除合同了，我之前说的另一件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们可是兄弟！”

“好吧。”宿滦放开了他，宿池立抓着边缘缩到了沙发另一，他在原地没有动弹，挲了两下指尖，“哥哥，你难不是因为我亲了你才有反应的么，为什么又要拒绝我呢？”

宿池脑一团浆糊，压没能思考来他说的是什么，听语气像是开玩笑，但他此时的注意力都被后忽然低沉下来的气息夺走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他也顾不得多想了，随便是谁，能把他从这状况中解救去就好。

“我之前已经跟你的经纪人确认过了，拍摄期间不会再给你安排其他事情。”他笑了笑，又：“最近有没有时间，来吃个饭吧。”

祁元白难得有耐心，把他没听清的地方又重复了几遍，直到电话那边传来敲门的声音，似乎是他的经纪人来他去工作，宿池便适时：“你现在是不是很忙，我之后自己再多看看，麻烦你了。”

看他越说越过分，宿池急急地把手机抓回来想要关掉免提，但有人比他动作更快地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可我听说双人的很，总是会到空虚。”宿滦：“你现在已经没有金主了，不需要用其他方式满足吗？”

宿滦没有接话，令人尴尬的沉默弥漫开来，忽然响起铃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但宿池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伸手拿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