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盯着，白霜就觉得自己的任何辩解顷刻间都化为虚幻，而男人上散发来乎乎的气息，让她有些心慌。

他似乎已经看透了。

苏格扯了扯嘴角：“谁说我要走的？”

不住笑了起来，系扣的手微微一顿，又将最上方的两颗扣解开，一膛来。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白霜下意识就反问：“那格林来什么？”

“……不是。”白霜抬起来想反驳些什么，却毫无防备地撞了男人如星河般灿烂的眸，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在涌动，沉如海。

“……”，这辈她还没过这么丢脸的事情，白霜的脑袋垂得更低了，觉到男人的影笼罩过来，她不动声地往边上挪了挪，脚尖搓了搓地面，全盘否认：“没、没事。”

“你是怕我消失了。”

白霜神微闪，咬了咬牙，还在持说着：“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要离开应该要和我说的，我只是……我只是来确认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或者说就是主动来和你告别……嗯，就是这样！”

半天没听到男人说话，白霜隐隐觉得屋里的空气变得有些燥，让她不安极了，她又往边上挪了挪，“没事……我先走……”

“就这样？”

白霜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她现在逻辑已经死了，思绪混成一团。

别让我

她急急退后了半步，却忘了自己本就在墙边站着，脊背一下贴上了冰冷的墙，已经是没了退路。

男人顺势贴了过来，温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低哑的声音却十分定，又重复了一遍。

苏格语气真挚，静静地看着白霜，似乎想从少女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苏格上前一步，前倾，盯住了白霜，声音低沉，“你是怕我消失了。”

苏格开门来，余光看见白霜贴在墙站着，耷拉着脑袋，不知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在看什么。

“你知格林来了？”苏格有些意外，他目光停在少女的鼻尖上一瞬，又移开，“他确实是想让我跟他一起离开……他们要围剿星际海盗，拉德夫，希望我能参加他们的行动。我会来到这里，正是拜拉德夫所赐，所以他提的想法，的确对我非常有诱惑力。但是……我没有立刻答应，我让他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因为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白霜转想走，去路却被男人的一直胳膊挡住，手腕上的光脑在她前晃了晃，“发了这么多消息问我在哪里，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白霜有些意外，“我？”

“如果是从前，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掉拉德夫，但是现在，他对我来说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了。格林说我被拉吉星球惬意的生活消磨了意志，而我却不这么认为，只不过是刀尖血的日过够了，换一活法罢了。在这里，我同样可以有意义的事，白霜……只要你说，我就留下来。”

“就……其实……”，白霜绞尽脑地想借，脸不红心不地说，“就……下午有个会议，想听听你的意见。”

她这样看起来有好笑，苏格翘着角，随手将光脑拿起来好，走近她，问：“你找我有事？这么急？”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