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祁的恶劣心思又起来了。他缓缓托着许彦起，又松开手，让他重重落下。许彦全的重量都往那一坠，偏双手还在被吊着，无借力，他疯狂摇，但程俊祁不在意，他只是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漂亮又无助的少年像条人鱼，被残忍地拖上岸，永远地离开属于他的大海，被他囚禁在陆地、为他打开隐蔽的鳞——

这当然不像穿上衣服时那么疏远冷淡，贱的从间下来，沾了地上的垫，现在的好学生一儿都不羞赧，恬不知耻地冲他张开双，小腹被的微微隆起，无措地像个孩。

许彦急迫地抬，抿了抿：“程……主、主人。”

只有这时候程俊祁才会有一丁快，好像在什么困难的比赛中获胜了一样。他慢慢，觉到依依不舍地的挽留。他将扔在一旁，拉开校拉链，许彦僵着一动不动，只有刚被开发的后情洋溢地迎他，温的远比主人情，程俊祁本来还很小心，看他垂下的睫，突然没了耐心，一下到最。

程俊祁避开他的视线，只能用这些玩，他也不像面上这么好受，下得发疼，但他必须这么，这是惩罚——许彦明知他可怕的占有，却还是乐此不疲地挑衅他：故意跟班上的女生说话、挨得很近讲题、对他以外的任何人那浅淡的笑。

许彦也许知情，也许不，反正他总是那朵岭之，仅仅是作为学生会成员门检查都会被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围观。

程俊祁怜惜地吻他的睫，暴蹂躏他变红的，又跟他接吻，挑逗搅着模拟的，许彦被他吻得短气，急促地息，程俊祁拽住他的后仰，贪婪地咬嘬甜的，结，再顺着一路向下，住他的尖舐，金丝雀的腰收，近乎屈辱的：“不要……”

程俊祁停下动作看他，他起了。

许彦难耐地息，促似的颤抖，语气却压抑着：“……你。”

“你看，你喜这样了。”程俊祁残忍地着玩，歪，“我和它，你更喜哪个？”

这当然是挑衅，许彦炫耀着他随时能离开的权利，即使程俊祁他的时候恨不得把他里，这个人还是像一块冰，拼着化也要离开他的边。

“别吵。”程俊祁忍着才没伤他，他将人抱起来，让许彦将缠到他的腰上，许彦倒一冷气，随颠簸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程俊祁发餍足的叹息，许彦无力地贴在他上，随他的摇摆。

只有知自己貌的人才会提这样骄纵的请求，程俊祁心想，他解开束缚，让许彦环绕住他的

——明明昨晚他们才过，但青期的好像不知疲倦似的，程俊祁不知节制，迫地许彦也只能不断回应，条件反似的，熟悉他的每一次调教。

“你应该叫我什么？”

“程——俊、俊祁……别这样！”许彦发一声亢的尖叫，他们好像连在了一起，程俊祁喟叹，不是里面还是外面，一样的灼，“……别这样对我。”

没有任何对前端的抚，仅仅是这么被玩。程俊祁下地盯着他漂亮的脸，许彦不只是漂亮，他很。他们班的男生曾过各无聊测试，评班里女生的五官，蒙上照片的分远远指认，有人在其中恶劣地混了许彦的照片——结果并无悬念，他的是跨越别的。

许彦的瞳孔猛地缩小：“不、不行，太大了……你……唔！”

程俊祁赏玩着他因为濒临绷的大内侧，柔的从指里划过，他沿着从会、耻骨一路向上，摸到薄薄的腹肌，稍用力就能觉到在里面震颤，许彦颤抖着，抿的苍白，一句话也说不。

程俊祁无一例外地上钩了，他狂躁地像被闯领地的雄狮，恨不得把所有觊觎他中的人都撕成碎片。

他不注意，程俊祁恶趣味地猛地将调一档，听见许彦猝不及防发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