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少爷，什么都不明白......他们还真的把你保护的好的。”曲晗昱无奈。

曲晗昱轻咳一声，慵懒的终于也坐直了。

“他问调教师，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不是什么办法都可以，了问题他来负责。”

“而这样的他，在一年内受到和心理的双重摧残，不疯掉已经很不错了。”

“你是他主人，你应该知他这个人温温柔柔的，对你也乖顺忠诚得不得了，就是对自己够狠。”

曲茗未无言地上下打量着他，看得曲晗昱有浑难受之后才幽幽开。

曲晗昱摊摊手：“也是，您这个嫡系的少爷估计没空关心我们这些旁系的事情吧。”

“......所以你为什么会是南临的调教师？”曲茗未的语气有些不善。一想到南临也像他刚刚看到的那些小隶一样，浑赤后面着震动小玩，蒙着睛在地上扭着爬行，曲茗未心里就很烦躁，恨不得把所有看过南临的调教师都抓来杀。

而这其中还有他这个什么。叫曲晗昱的堂哥。

“那个时候，他各项甚至连良都达不到，除了服从度，度，柔，耐力，耐痛，什么都不合格。”

“全优很难吗？”

“至于小临临嘛......”曲晗昱叫顺了，猛然觉得一冰冷刺骨的目光过来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改了：“说起来，你还应该谢我，可是我救了南临的。”

曲茗未心里一，虎牙咬着，手也张地攥起拳。

“他们生产了一些禁药，注了就会更，耐受程度也会大大提，但是对肯定有损害，导致血系统疾病，像贫血之类的。”

曲茗未也不喝，就抱着胳膊看着自己这便宜堂哥，默默思索了半天他的名字却也没得到答案。

“我叫曲晗昱，我爸是你爸的堂兄，我比你大个七八岁，我也是你堂兄。”曲晗昱抢答。

“我从小所有成绩就都是优，南临想要我的私，我自然也要要求他到和我一样的准。”

“你当时给南临下达让他在床调教中拿到全优的成绩的时候，就没想过他会吃多少苦，甚至差死在这吧。”

“曲家明面上是不会给床用这些的，只会给那些叛逃或者犯了大错的隶用，然后把他们扔到那些场所去，服务黑上那些有七八糟癖好的人，反正那些隶本来就该死了。”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受训四个月了吧。”

“曲家每一年送来调教的床上百人，可是能拿到优的只有三人。”

这样想着，曲晗昱叹了气，严厉而带着责备的目光投向曲茗未。

“当然，南临很，他都的很好，我很满意。”说到这，曲茗未脸上十分自豪，甚至带着几分宣誓主权和示威的模样。

这个主人占了。

“我在家族外是心理医生的，当调教师是我个人的一小好，碍着曲家的名誉，我爸不让我在外面搞，于是我就来曲家当调教师了，也就，算个兼职？”

曲晗昱看曲茗未的脸变得难看起来，心里顿时有了底，知这个堂弟还是很在乎南临的。于是他叹了一气，继续回忆。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很难每一项都达到优等。”

“南临不是不知，但还是用了禁药。”

“你......”

“他的调教师很直接地告诉他，还剩下八个月，他几乎不可能达到你要的那个标准。”

曲茗未心里咯噔一下，心都停了半拍。

曲茗未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还是沉得住气，只是皱了皱眉。

曲茗未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威严地一挑眉，一脸愿闻其详的意思。

“南临被送来的时候已经21岁了，又长期外放，世界观和外面的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而他除了被你开过苞，对床事几乎一无所知，净得像一张白纸。”

“他们的平均年龄在17－18岁，都是从小提前接受过各训练的，柔而，耐打耐艹。”

曲晗昱苦笑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南临差崩溃在调教师鞭下的样。

“你既然都继承了曲家了，那些黑的地下情产业你也应该知的吧。”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严肃一威严一，就算再吊儿郎当，他也正经大了曲茗未十岁，怎么也不能被这小孩的气势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