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舜肯定地，说：“这段故事已经传遍了黎国的酒肆茶楼、大街小巷。秦念说，这是……咳，附赠的薄礼。”

“仕？！”周湘不可置信地张大嘴，讶异到破音。

以黎舜的份，想要一个床伴，多的是容貌姣好、净的男孩女孩任他挑选。想要一个忠心的臣，也大可以去世家挑选背景清白、饱读诗书的公。

周湘仰躺着，黎舜低在他的伤疤啄吻舐。那里的肤知迟钝，但脖颈清晰受到黎舜温的鼻息，还有倾泻而的意。

周湘本想陪黎嫣留在那边，兄妹俩却一致觉得他陪着黎舜会更好。他顺从地跟随拥有他契的主人启程，回到他的家里，本以为黎舜会将他养在东，一个禁……

好到，他甚至觉得难以承受。

“此时那个替他挡刀的人还没落地，”黎舜憋着笑，给这段离谱的传奇加了个结尾：“皇扔下大刀，单膝跪地接住他，撕心裂肺地大喊，‘香香！’”

黎舜将少年揽怀中：“说，臣。”

他里的一团火似乎要烧起来，他也是。

青丝缠，息未定。

周湘是把泪憋了回去，不可置信地抬，犹豫着伸一指，指了指自己。

黎舜停下动作，关切：“还难受？抱歉，我心急了。”

衣在地上杂堆陈，臂弯托着膝窝，手腕揽着颈项，少年脸上满是餍足的情，浑然天成的媚惑让男人甘心死在牡丹下。

“学生一定加倍努力。”周湘翻坐在黎舜间，把他的昂扬纳自己内，调笑：“学生无以为报，唯有偿。”

“黎国尚武轻文，你是知的。他们总觉得读书人文弱怕事，不料你有如此胆识。你现在是个背负灭门之恨、忠诚于我又求知若渴的小公，加上文官一派里我的人比较多，稍稍引导一下就主动请愿接纳你太学。”黎舜了周湘的下，揶揄，“你是由我保举的太学生，可别给我丢脸啊。”

“……怎么行……”

“连书都没读过几本，您不要用特权……”

不介意别人上了他，不介意他不堪的过往，帮他赎回自由，帮他拿回姓氏和本名，现在还想让他仕，风风光光地站在朝堂上。

正经话说不足三句，人类就向原始望臣服。又一次云收雨歇，周湘被男人得转向，在的余韵里颤抖不歇，好不容易找回神智，忙寻了个空隙问：“太学怎么会同意去？”

黎舜在周湘肩惩罚地磨了磨牙，撒似的抱怨：“又走神！想什么呢？”

周湘受伤后，黎舜格外钟情于他肩圆形的伤疤，每当他凝视那，里总有化不开的后悔和怜惜。

酥麻的觉从肩膀传到，周湘瞬间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周湘趴在床上，撑着下听得正张，被这一嗓吓得一激灵，黎舜趁机将他搂怀里亲了一，接着：“一个人影从车底下钻了来，冲人群，用血之躯替皇挡了那一刀！当时他的血得那么，整个人就像断线的纸鸢一样倒下去。皇杀红了睛，趁敌人愣怔之时，一把夺过大刀，在空中抡一个圆，黑衣人瞬间全首异！”

“……什么特权！”黎舜失笑，“我是要你走正经的科考路。”

“……皇正被十几个黑衣人纠缠到分乏术，突然从天而降一个手不凡的黑衣人，手里擎着一把三尺长的大刀，二话不说就要往皇上挥砍过去，那招式分明是直取皇颅。说时迟，那时快呀！”

友善，一切都井然有序，黎嫣喜得不得了。

周湘把抵在黎舜膛上，笑得脊背颤抖。

他的吻落到周湘上，相贴，蠢蠢动。“以为我会把你拘在后院个娈？你的天地该更广阔的。太学里已经安排上了你的席位……”

可惜众臣不知，他们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继位后竟会宣布永不纳妃。

黎国。

“不难受，公，上我。”

周湘的手轻轻抵在黎舜：“别人会说你闲话……嗯……”

好像什么事都愿意依着他，什么事都可以纵容他。

男人要退开，少年却伸手挽留。

“儿臣归来，向父皇请安。”

“如何？”黎舜满笑意。

箭伤太，虽然愈合多日，但疤痕仍然凹凸不平，可以预见未来好几年都很难消掉。他的腋下还留着篆的“周”字，黎舜问过周湘想不想抹掉，周湘说，好像会疼。黎舜便说，那就留着吧，反正也很好看。

朝堂上，黎舜的礼仪挑不一丝错，朝臣们称赞。迫于舆论压力，更是由于自己栽培多年的小儿已无法传宗接代，黎昀只得同意立黎舜为储君。自此，以一个皇彻底失去争夺资格为代价，十数年的储位之争终于落下帷幕。

不知不觉就把这里当家了。

黎舜不答，反而神秘：“我给你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