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拓跋曦，“有人说，这月落剑是一把封印了上古邪的妖剑，唯有能够与之相匹的容方能驾驭。”

“首先让孤没想到的是……”两人并肩走着，拓跋曦缓缓地开，“当孤将洛带回北辰之后，奏请死洛的奏折如雪片般纷至沓来。朝会更是变成了大臣们群情激奋的声讨会，仿佛不杀洛便难以平众怒。”

“可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商洛如此大，那为什么到最后，卫国还是被你们岷国给灭了呢？”阿落继续追问。

阿落侧看他：“你这算不算是一见钟情？”

三年前，岷灭卫国，血洗都城宜庆，千里江山一朝沦陷，万千生灵离失所。

“这当然是情理之中。”阿落，“毕竟商洛对于岷国人来说有着弑君之仇，又是卫国宗亲。杀了总比留着好，否则后患无穷。”

拓跋曦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情绪，阿落能觉得到拓跋曦对商洛有着一超乎寻常的执着，他越来越好奇这两人之间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没有促，只是默默地跟随在拓跋曦后，陪着他走下晗光殿，行走在北辰的重楼飞阁之间。

真正的他并非什么三六臂，面目可憎的怪。他骑汗血，手持月落剑，在千军万之中冲杀往来，如无人之境，那副纵情肆意，潇洒利落的模样，与其说是鬼，不如说是神。”

“容！？”阿落一愣，难以置信地，“你是说商洛被月落剑附？”

“孤终于得到了他。”拓跋曦微微地颤抖起来，“时至今日孤仍无法忘记那兴奋的觉。那时，孤志得意满，本以为从此以后，就可以永远地将商洛留在自己边，然而没想到……”

不过阿落却有着更刻的印象。偌大的殿，满地的尸，被熊熊燃烧的红莲映得血红的天空，以及城门外震耳聋的厮杀声。这一切都曾在阿落的梦境中现过。当时他并不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如今结合拓跋曦的话来看，这不正是卫国都城沦陷时，商洛的记忆吗？

拓跋曦玩味地看向阿落：“这只是传说，也有人认为，是商洛造的杀孽太多，生了凶神，附着在月落剑上。当然，还有人认为这些都是人们编造来的无稽之谈。但不怎样，在那些畏惧洛的人中，洛与月落剑的确令人闻风丧胆。”

说到这儿，拓跋曦了言又止的表情，沉默良久之后，他转走下城楼。

拓跋曦不由得笑了：“说来也怪，他明明是孤的杀父仇人，可是不知为何，从第一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孤心里所想的就不再是报仇雪恨，而是……孤一定要得到他。”

看得来，拓跋曦对商洛的憧憬之情不假。不过这句话当中最令阿落在意的却不是这一。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拓跋曦把转了过来，一双灼的眸目不转睛地盯着阿落，阿落被他看得浑不自在，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时也运也，那次惨败中，孤侥幸地捡回了一条命，全而退。但孤并不甘心，接下来的五年里，孤在各国布下了天罗地网，安了大量的说客与暗桩，想方设法离间卫国与周边各国的关系。不久之后卫国与虞国关系迅速恶化，失去了最大的盟友，同时还与北边的魏国恶，频频开战。而孤则趁卫国孤立无援后方空虚之际，一举发动奇袭，将卫国这块骨生生地啃了下来。”

对于卫国的悲剧，当初师淮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你刚才说商洛手持月落……就是说，月落剑其实是商洛的佩剑？？”

“连你也这么觉得？”拓跋曦一抹苦笑，“也是，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当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