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梦的尽，会是歇斯底里的痛楚和无边无际的黑夜，就像曾经的噩梦一样。

“我知。”他握住她的手，迫使她收下那枚戒指，“这个我五年前就让人好了，之前一直在上，现在送给你，代表我追你的诚意。”

“对，我追你。”他说着，指腹挲着戒指的廓，带着商量的吻，“等哪天追上了，你分一个戒指给我，行不行？”

她心上一慌，匆忙避开视线。

穆楚讶然地看着他，有抗拒：“你这是什么，我没有答应你！”

顾秦看到她底一闪而逝的慌，心上某仿佛被锁链扯动，疼了一下。

所以，她要理智。

她好像在一场梦。

她心得飞快，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整个人仿佛踩在云端，有幸福，又有随时会跌落云端的惴惴不安。

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胡说八些什么，嘴一动一动的，脑本不会转。

可是，都已经是过去了。

她明明，都已经决定要彻底放下了。

不能轻易的，就这样陷去。

“你，你第三个字写错了。”

“这样吗……”穆楚觉有些恍惚，不由回想起以前的画面。

现在才知，却有难受，觉老天像是给她开了一场玩笑。

“是，很早就喜了，比这戒指还要早。”

他将那两枚戒指重新嵌，放在了她掌心。

穆楚贝齿轻咬下，小声说：“我，我还没有喜你的。”

顾秦却听笑了：“嗯，你说得对，所以我怕死，每天都盼着你长大。以至于，拖到现在才跟你说。这几年，哥哥很煎熬呢。”

他曾经的恶行，已经让她这么没有安全了吗？

五年前她如果知，一定会兴死的。

终于看清楚了上面的文字，一共八个字：顾秦慕楚，此生不负。

穆楚耳尖红了一下，抬时撞上他温柔如的眸。

提到这个，顾秦想起她的日记。

原来他以前，是喜她的。

他思索着，又说：“我当时喜你，又怕你知，所以才躲着你的。避着你不是因为讨厌，是青年少里，不懂得怎么表达自己的喜。”

“现在你毕业了，哥哥终于不怕被打死了。”顾秦看着她，很认真地问，“那你愿不愿意，成全我一下？”

把戒指重新回他手上，她低着：“我只是有好奇，拿过来看看，没有要收下你戒指的意思。你，别误会！”

“没有写错，它只是谓语，最后一个字才是你，要不然怎么能叫情书呢。”

穆楚低看着手上的戒指，有不太确定地问：“你五年前就了戒指，难，你那么早就喜我了？”

穆楚瞬间抬：“你，要追我？”

他握住她的肩膀，言语认真：“，哥哥很在意你，一直都是。”

最后抿着，没说话。

她攥着衣服的一角，无意识地搓着，说话时有不走心：“我以前那么小，你怎么能喜我呢？那个时候，不能早恋，你爸知会打死你的，我爸也会打死你的，他们俩一起打死你，然后，你死了……”

他居然，也喜她。

“那你愿不愿意让我追你试试看？说不定，你就也喜上我了？”

这个问题，穆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