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往下落。方肆却连看都没看一，听着那个东西怪异的笑声，也勾起了，只不过底却是一片冰冷。忽而纵一跃，在它的笑声还没来得及停下的时候，再一次掐住了它的咙，笑：“看把你得意的！”

别看。

血光弱了下去。

这个人之于她是犹如亲人般的存在啊。

听到从后传来的声音，方肆这才想起来，程绘秋还在这里。当即沉声命令：“闭上睛！”

看到她脸上此时痛苦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胖妈！”潸然泪下。

“小……小秋……”被方肆死死掐住脖，胖妈的球不由突，直勾勾地看着程绘秋，艰难地吐两个字。

话音未落，程绘秋就惊恐地发现，那张明明已经恢复如初的脸眨间又腐烂之状，然后睁睁地看着那挂着粘的獠牙朝着方肆的手臂咬了下去，一时间，鲜血四溅。

程绘秋被吓了一，怔住的片刻，却听见胖妈的声音。

听到她靠近的脚步声，方肆慌了一瞬，回大喊：“别过来！”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程绘秋的脑海里不禁浮现这一年多和胖妈在一起的滴滴。

像是适应了方肆的力，那个东西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将一张腐烂的脸竭力往前伸，正得意地牙齿的时候，前一秒还得意狰狞的表情霎时变成了惊恐。

这东西面前了慌张。

像是担心吓到

然而，明明看到他手上的伤，程绘秋却杵在原地一动没动。

慌张之后，神忽而凌厉，无声地说着“不可饶恕”。五指骤然一收，手腕轻压，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的厉鬼顿时发痛苦的声音。

然而，将要闭上的时候，胖妈的脸又现在前，艰难地叫着她的名字。却因为方肆，不敢再动，只是看着胖妈，不停地落泪。

“方肆——”

有血光从方肆的指中溢，越来越盛，越来越盛。在那血光照耀之下，那个东西发凄厉的惨叫。然而不过片刻，那张腐烂的脸竟然慢慢复原。的骨渐渐消失，失去的球也重新长了回来，又变成了程绘秋最熟悉不过的那张脸。

夜风骤急又缓。

视线里忽然一片黑红，程绘秋不由睁大了睛，几滴颜异常的血溅到她的脚边。

方肆捂着伤急急退开。

那个东西靠在墙上，龇着染了血迹的獠牙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程绘秋僵在原地，泪在眶边险险凝住。耳边响起方肆温柔空灵的声音，他说。

最开始来这里，因为不习惯，是胖妈一直在耐心地照顾她；第一次听说厉鬼现的时候，被吓得晚上不敢一个人睡，是胖妈每天晚上陪着、安着；最开始学打麻将，被孙叔坑都是胖妈帮她……

所有的回忆都随着那个熟悉的人化成一团血而四分五裂。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程绘秋怔愣着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泪。

纷纷扬扬的尘土中，有人垂着染着鲜血的手臂走来。

程绘秋不禁捂住嘴，生怕自己哭声来。

程绘秋摇晃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