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绘秋笑了笑，“嗯……你为什么会觉得刘晓语比你厉害？”

地了。

“的我一下也想不起来。反正如果你在她上有所纠结的话，基本可以放下了。不然自己被气死，她还会一脸同情地看着你说，‘啊，死得好可怜哦’。”

像是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白迟薇目视前方，“我不知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别人的问题。恋是这样，室友关系也是这样，我都不知哪里了错。”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低绞了绞手指。

*

白迟薇“扑哧”一声笑了来，末了，表示同意地。

“是她们太不客气了！”程绘秋直接打断她的话。

“嗯，好。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刚刚你的时

“怎么说？”

“这么说吧，室友关系那边，以我跟她们生活大半年的经历来看，基本是个人都会受不了。尤其是冯程小公举。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程绘秋静静地看着她，等着下文。

程绘秋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开门见山，“遇到什么事了吗？”

白迟薇低着走到她旁边坐下，轻声：“嗯。”顿了顿，补充：“我找不到人商量。父母那边不想让他们担心，关系好的朋友隔得太远也不太清楚我这边的情况究竟怎样。”

“就是，觉她什么知，无论讨论什么话题她就能接上，而且说来的观时常让人无法反驳。”说着还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然后室友关系我觉我也理不好。我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太斤斤计较了，总……”

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想错了才得不到别人的认可？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冯程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程绘秋没有想到白迟薇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

就是觉得刘晓语是个比自己厉害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但自己觉得厉害的人认可的却是自己不认可的人。也就很自然地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

“嗯。其实冯程的很多行为我都不太理解。但是她和刘晓语就相得非常好，而且……刘晓语觉懂得东西也蛮多的。觉比我懂的多。她跟冯程的关系比跟我好，每次跟她们两走在一起我都像是个电灯泡。”

“说吧，怎么了？”程绘秋倒是快。

白迟薇正襟危坐。

听完，程绘秋也是长时间的沉默，转转珠，“呃，那好，我问你几个问题哈，看你还不能想得起来。”

本来小楚楚死活不愿她去见白迟薇，生怕她不小心又上了白迟薇的，不回来了。程绘秋担心自己之前的什么事给她带来麻烦了，只好费了九二虎之力把小姑娘伺候妥帖。

“第一，你觉得刘晓语是女权主义者还是男权主义者？”

“女权。”白迟薇答得毫不犹豫。刘晓语看过N多剧，对于西方文化接受度非常，在寝室里她算是最支持女权的一个人了。

哦，说起冯公举，程绘秋一脸嫌弃的表情摇了摇。

“……嗯？”

看着两人的互动，白迟薇心里那个怀疑自己的声音又跑来了。

白迟薇并不急着开，低着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抬起，将嘴角往两边扯了扯，才：“其实最近……我特别怀疑自己。”

听完她的这番话，程绘秋大抵明白她的纠结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