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方肆直接以不容拒绝的力将自己的胳膊了来，往前走。

今天天井、沟都钻了，虽然已经凌晨，但程绘秋等着方肆洗漱完去简单清洗一下再睡。百无聊赖，就坐在床尾盯着那张单人沙发发呆。

虽说这男生照顾女生好像也没那么不可思议，不过还是接受得好有歉疚。

挽起衣袖，手臂。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手臂上的淤青已经开始泛紫。细细长长，几乎横穿手臂，估计应该是翻窗的时候在窗沿上生生膈来的。

“嗯~”放松往后一倒。

“啊……”抱着被在床上了半圈，一睁，却发现原本在洗手间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还站在她前。

“把你手上的伤理了再睡。”见她来，方肆开始拆包装。

等她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大灯关掉了，只剩灯光柔和的床灯和一盏落地灯。方肆还没睡，坐在摆在床尾的圆凳上，面前是刚刚从药店买回来的外伤药。

好吧，你帅你说了算。

程绘秋一个鲤鱼打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眨着，定定地看了他两秒，而后匆匆忙忙钻了洗手间。

药没，程绘秋就抬着手臂。而方肆已经将用过的棉签，药收拾好，在自己的“床”上躺好了。人坐在沙发里，双叠，脚放在圆凳上，把薄毯放在上。

唔……作为一只鬼还要有女孩的矜持么？

“……哦，嗯，好。”不知是自己太困还是房间内的灯光太柔和，程绘秋莫名觉得此刻的方肆看起来比平日里温柔很多。

见状，方肆像是终于满意了，轻哼一声，也不回地往房间走去。

*

程绘秋赶忙跟上。

肤很白，脚背上青和骨都比较明显，看起来很舒服。第一反应就是把这双脚跟黑

过了一会儿，觉药不会蹭到衣服上，程绘秋关掉落地灯爬上/床，爬了一半，忽而停了下来，扭看着方肆的脚说：“我发现你脚好好看诶。”

程绘秋甩了甩空落的手，抿扬了扬眉，单手背在后，一步一顿地跟上，站在他后之后，像是自言自语：“我要是再不表示什么，前台那个姑娘估计就要以为我是应/召女，结果却被你退了货了。”

所以，这意思就是今晚把这一整张床都让给她了呗。

嘴抿得更了，珠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一遍，最后看着方肆眨眨，一副可怜的样。

看这架势是打算这么过夜啊。但这也太憋屈了吧，尤其是……抬手比了比他的个，对他这的人。

为了不碍手碍脚，程绘秋乖乖站在门。

方肆猛然转，脸微沉，“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方肆握着里面的门把，半掩着门对程绘秋：“要不，你现在给我再变一张床来？”说完，直接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你晚上准备这么睡？”程绘秋看着转了洗手间的方肆问。

“我……诶？”程绘秋面对着那扇门瘪瘪了嘴。

方肆上药的动作很熟练，整个过程很快结束。

了房间之后，方肆径直从柜里拿一条薄毯和一个靠枕，扔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然后将摆在墙角的一个圆凳拖到沙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