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薇泡的柠檬比你泡的还要好喝！”

摄影活动教室里。

“是啊，帅得P图都卡电脑了。”孔真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

“想喝不知自己拿个柠檬切去？多大事还要赖着别人。”周攀一个白甩过来。

“再往后。”

“斑队，咱们上次的喝的那个柠檬是孔真泡的吧？怎么办，好想喝。”

程绘秋走了下来，“那个，我会泡柠檬。不过可能没有孔真得那么好喝。”

“那你就饿死吧。”

“去拿照片了，有事？”老斑走近问。

今天是什么日，这个姓白怎么总在自己前晃？

王家丰开着投影仪快速过着上次给篮球队拍的照片让孔真选哪些要成相册。

孔真看了一圈，“人呢？喝完就把人赶走了？”

“啥呢这是？”

“攀哥，孔真呢？”板寸一边扯起球衣汗一边问坐在旁边喝的周攀。声音在空的场馆里能听得一清二楚。

*

还是不对。

“往后退一张。”

这是跟篮球///了么？

“小薇薇？”

“我这手打篮球还行，吃的喝的我还不如饿死算了。”

孔真没说话，只是神情微沉地别过脸。

从哼到再唱到改编过的。

“没呢！小薇薇去洗杯了！”

好久没泡过的柠檬这么受追捧，程绘秋心情大好。开着龙一遍哼唱着小曲一边洗杯。

“再退。”

孔真把相册扔给板寸，“相册样本好了，你们看看吧。”说完就往洗手间走去。

板寸：“……”

却是白迟薇的脸。

“哇，看我长得真帅！”板寸自恋地嚎了一声。

几张照片之后，偌大的投影仪上现一张女生的照片。

不对。

孔真拿着照片回到篮球场馆的时候，看到一个个地心满意足地坐在木凳上休息。

的在意，程绘秋现在只要一没课就会被他拉到篮球馆坐着。

*

不情不愿地跟在徐承鼎后面走篮球馆。大家忙着训练，程绘秋便尽量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去之后自顾自地坐到观众席上的评委桌后面。前面挡了一张长桌，只要他们不抬看，本就注意不到这里还有个人。

“……斑队背着那重重的壳啊/一

“嗯？”孔真一雾。

看着孔真脸上的表情都期许变为失落，王家丰看着投影仪上的那张照片，开：“是不是差就以为是绘秋了？这是那天给你们拍照的时候抓拍的。”

王家丰依言停下。

“等一下！”

其余人哈哈大笑。

“嗯。”

这下，孔真算是明白了那个“小薇薇”是指谁了。

“孔真，我跟你说，你需要有危机了。”

*

忽然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照片从屏幕上一闪而过，孔真一惊，急忙喊停。

“孔真，你回来啦！”板寸开心地打招呼。

每每这时，程绘秋就在心里把许峭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问候上八百遍。

“板寸你叫这么亲，小心承鼎揍你丫的。”周攀笑着开玩笑。

一笑就弯弯的眉、睛里好看的光亮，八颗牙的笑容、还有面对镜时那份难得的自然，孔真都再熟悉不过，只不过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