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贺文璋。

待到傍晚，红霞遍天时，一家人便了门。

说完又：“既如此，请的戏班就叫他们不必来了。至于银，照给就是了。”

贺文璋跟着也站起来，说：“我带颜颜下去走走。”

于寒舟和贺文璋此刻走在街上。

侯夫人简直都想冲他翻白了。也就是这些年来一直疼着他，不习惯对他严厉，才没有摆脸。

侯夫人见他脸上果然没了颓败之，冷哼了一声。

他如风似的来，又如风似的走。屋里，贺文璋和于寒舟都松了气。总算侯夫人不生气，也不伤心了。

“我问你，吵不吵。”于寒舟便附在他耳边说。

“吵不吵？”于寒舟便问贺文璋。

“听到了。”贺文璋应。

贺文璋弯腰低：“你说什么？”

“嗯。”她不咸不淡地。

他们这样的人家，不论缺不缺银，面是不能丢的。既然请了人，之前还说好了，如今虽然不许人来了，钱却不能少给，以免叫人说嘴。

“那是。”贺文璟得意地，在长青院喝了杯茶，就走了，“我得去跟朋友说一声，让他在鹤楼给咱们留个包厢。”

侯夫人多嘱咐了一句：“万万不可离了下人，记住了没有？”

混小。”

“好。”侯爷的眉目有些温和，站了起来。

侯夫人便，允两人离去了。待人都走了，她才看向侯爷：“咱们也下去走走？”

“是。”樱桃应了一声，便去跟事们传话了。

“去吧。”侯夫人便。

贺文璟办成了事，就去长青院炫耀，贺文璋眉柔和地看着他，赞许：“我就知，文璟靠得住。”又说，“之前我还跟你嫂说，文璟很有本事，托他办什么都成。”

先在鹤楼的包厢里坐了，用了晚饭，又吃了盏茶，待街上的人多了起来，人声也闹起来，贺文璟先坐不住了：“我跟朋友约了时辰，我先走了。”

贺文璋也没指望把母亲瞒过去，总归母亲能原谅他就好了，他笑着说：“母亲，我今日好多了，既然母亲准我门，那下午我和颜颜就门了。”

侯夫人又看向于寒舟，说：“你一向稳重，只是太听璋儿的话了，今日你多注意些，可不许惯着他。”

只见他一脸笑盈盈，好不兴的样，侯夫人便有不满也都散了，说：“别离了下人，听到了没有？”

次日一早，贺文璋穿得整整齐齐，打扮得神神，领着于寒舟去正院给侯夫人请安。

贺文璋笑容满面，躬行礼：“多谢母亲疼。”

侯夫人抿笑着，使人拿了面纱来，仔细上。又从包袱里拿早就准备好的虎脸面，给侯爷上了，二人这才挽着手下楼了。

“我记住了，母亲。”于寒舟也。

街上的人很多，有载歌载舞的，有耍猴儿的，有吞剑玩火的，两旁挂满了灯，亮如白昼，大人孩都在笑着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