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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数不尽的青红斑驳。江吹雪嘴巴亦是被肏得合不拢,嘴角处津液已干,唇上皆是破皮,双眼业以哭肿,红得发艳。散乱的青丝沾在脸侧沾在肩头,衬得承欢过度的身子愈发瘦弱。
傅风阑贪婪的盯着世间美景,而江吹雪只当自己实在生无可恋地躺尸,被他如此看着也早已不再羞赦。
极乐余韵仍在,可痛楚不由忽视,江吹雪当时被疼爱得有多舒服,当下就有多难受,发觉心中魇足,自暴自弃地想[反正确乎是快活至极的,倒是没什么不好承认]。
自主动骑在傅风阑胯上,就像某扇大门被生生顶开,使之终于完全接纳了性事。
江吹雪视线落在那既集了他淫水又集了他尿水的已满水盂上,盯着水渍成片的那处地面,突然想起来什么。
傅风阑顺着他视线看了一眼,轻笑着说,“我当阿雪方才为何一副终于结束了的神态,原来是忘了这事。”
江吹雪已经喉痛到说不出话,却从眼神里流露出情绪——我站不起来,我不画,我不干了。
傅风阑捕捉了他眼中神色,俯身亲了亲他脸颊,只让江吹雪先在此安心躺着,便赤身站起,清理了桌子,以那水研墨,亲自铺纸作画,时而转头看江吹雪一眼,似乎是确认他状况如何。
不久,江吹雪已经忍着腿根痛楚合拢了双腿之时,傅风阑落笔,将上好的丹青展开在江吹雪眼前——
刹是江吹雪方才经肏之后,双腿大敞,糜丽脆弱之态。栩栩如生,活色生香。
江吹雪登时猛地坐起,又臀部一痛,扭曲着脸僵硬在原地。
傅风阑拿着画作走上前来,也不去开江吹雪混合着各种情绪的表情,小心翼翼按他躺下,一手掰开按住他双腿,捏着画纸一角,贴上那肿得鼓起的穴口。
穴口被凌虐太甚,紧紧是被纸张触碰,便痛得江吹雪一个激灵。傅风阑拿开画纸,纸上红红白白显出颜色,被浸湿处形成褶皱,干燥处平整不变,正是一花穴印鉴!
江吹雪双眼暗自翻白,心中已将此淫画烧毁了千遍百遍,却见傅风阑又携画转身俯案,似是在纸上点了一记朱砂,再呈给他看,确实是图中美人眉间一点朱砂。
傅风阑拿着那朱砂笔蹲在江吹雪面前,笔尖悬在江吹雪额上,问道,“可以落笔吗?”
江吹雪眨了眨酸痛的眼,似有不解。
傅风阑再开口,就是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
“本尊卖力耕耘数日,阿雪刚刚也很快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