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答话，问询室的门被突然推开，郭局瞪了一眼郁理，对着凌沛：“凌先生您好，我是郭暮，L市公安局局长。”

凌沛整了整衣服站了起来，“久闻郭局大名，您时任大队长时就已经听过您的威名，很抱歉我现在这幅样子，但愿没给您留下恶劣印象。”

“说哪儿的话，凌先生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掌管言橙集团，是L市不可多得的俊才。今天的事...”，郭局正在犹豫怎么打个哈哈。

凌沛接了话，“今天？什么事？我只是和昊苍偶遇遗尸现场，配合郁队长工作来这里录个口供而已，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事？”

“就是这件事！因为您人多事忙，我担心郁理手脚不利落耽误您的时间，这才赶紧过来。”

“口供刚好也录完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看见郭局点头，凌沛侧身，伸出手，“郁队长，今天的经历令我记、忆、深、刻，如果后续有什么需要配合的，打我的电话就可以。我随叫随到。”

“您客气了。”，郁理礼貌性地回握完手，冲着郭局说：“郭局，我送凌先生出去。”

...

－警局门口－

“凌先生演的一出好戏。”

“我一直在你们问询室，电话也打了，我也很配合，怎么到你嘴里成了是我在演戏？”

“凌先生手段高，家底厚，人脉广，我自愧不如～我现在只希望希望犯人不是你，不然可就真麻烦了。”，郁理露出一丝苦笑。

“不是我。”，凌沛摇了摇手，“希望下次不是在这里见。”

郁理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不知道为什么，郁理相信他说的话。

...

－凌家－

“我说过了，在家等我”

“少爷...我..”

“杨昊苍，我很讨厌说话要说两遍。”，凌沛不悦地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杨昊苍，“你是没长脑子吗？”

杨昊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膝行到凌沛脚边，“少爷，那个警察，我担心他对您不利，所以...”

凌沛捏住杨昊苍的下巴，挑起，“所以当了蠢货？”

“唔..”，凌沛用两根手指插入杨昊苍的嘴里，用指尖抠弄杨昊苍的嗓子眼，杨昊苍的眼睛立刻蓄起一层水雾，“昊苍啊，你怎么呆在我身边太久，却变得越来越蠢了？”

杨昊苍听见凌沛的话，睁大眼睛，猛地，像是下定决心，杨昊苍狠狠朝凌沛的手磕过去。

“蠢货！我看是留不得你了！”，凌沛在杨昊苍的动作之前一脚踹倒了他，杨昊苍疼得蜷缩在一起。

“自虐？倒也不用这么欠收拾！”

凌沛大步上前，揪着杨昊苍的头发，杨昊苍磕磕绊绊爬着跟了一路。凌沛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门，把手里的人借力甩了进去，自己坐在了唯一的沙发上。

“滚过来。”

杨昊苍撑起自己的身体，爬到凌沛脚边，“少爷。”

“昊苍今天表现真是糟糕，衣服裤子都脱了。”，凌沛看着杨昊苍渐白的脸，“让我看看骚货今天能不能承受得住忤逆我的下场。”

杨昊苍跪得笔直，手脚利落得脱了上衣，“少爷...？”，见凌沛点了点头，杨昊苍站起来脱了下半身又重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