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把他放到床上好好休息。

在这样的气温里烘烤在风里还是很舒服的，陆丰得很慢，程然昏昏睡，双手还抓着前的枕，就那样脑袋一一地睡着了，连电风停了声音也不知。

陆丰站到他旁边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腰被掐着，整个人被抓到了一个温的怀抱里。

那时候刚好是傍晚，他正站在窗台前面看着，听着，他每天唯一兴的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了，他像是被亮的蜡烛，闪着动着的光，手指轻轻在窗沿着，生动灵活。

他穿着宽大的白衣，缩着安静地睡着，刚完的发蓬松柔，轻轻搭在额。

他只能双手扶着浴缸的两侧，双大张着，敞着还淌的，给陆丰随意抠。微微有些红的着，他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敞，像极了那些放的女，勾引着人来玩自己。

但是陆丰的最过分的还是今天在窗台的时候。

＊

有时候在餐桌上，有时候在客厅沙发，有时候在浴室，很少正经地在卧室的床上。

陆丰话很少，这样的事情本没必要解释什么理由。

致的甬被糙的手指反复，无知地收着，违背主人的意志拼命讨好异，手指曲起在内刮下，差被夹得不来，不得不行再一个指撬开通，像是巡逻似的探遍每一个角落，引得程然全发麻，觉下快要被玩坏了，忍不住声，不断求着陆丰足够了。

那天之后陆丰就跟打破了枷锁的疯狗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每次都突然拉着程然就要起来。程然看不见，有时候甚至不知对方在哪里，就被突然压住或者抱着，又亲又啃，莫名其妙就被脱掉。

他扭过任陆丰的手指在自己下又，到内有东西不断来，他手指抓浴缸边沿，用力到指尖发白，只觉得浴室内实在温度太，不知自己已经满脸红，连耳都是红的。

下一秒，呼噜噜的声音就响起来，发被人抓在手里梳理着，其他分的发到翻飞，空气里珠溅，刘海上的珠都有溅到他的睛里。

陆丰把他放到床上打扮娃娃似的，给他穿好衣服，程然不敢动，他的睛还有光，当下只觉得前光影不断晃动着，太烈了，他有些。

无非是看到程然拿着手机发愣的时候，垂着睛的样太可怜了，好像很需要有人去他；或者是程然躺在飘窗那里蜷缩着发呆的时候，陆丰觉得他好像随时都要消失一样，必须要好好留下他；又或者是抬手时袖了下来，了那两狰狞的伤，陆丰无法控制地去想如果程然真的消失了会怎么样……

地挣扎，程然脸上的红已经褪下，听后脸苍白地停手。

其实大可不必，他的发虽然长，但毕竟是男孩，通常一会就了，完全没必要特地发，想着陆丰或许于侵犯他的歉疚，他也就低着乖乖受着。

盲这时候反倒给了他一些安全，不必去看自己现在的态，不用面对这样陌生的自己。

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的原因，陆丰的怜惜和占有是并存的，他总需要一切切实的东西，能够去把控住飘着的程然，让他落到地上，落在自己怀里。

陆丰在帮他发。

程然的肤很细腻，在光下都能透光泽的那，显得晶莹剔透。他的存在常常就在提醒着大家世界上真的有“肤如凝脂”这样的人，并且不仅仅限于女人。

盲人实际上少有表情，通

等到陆丰清理净以后程然的手指在里泡得都有些皱了，他捞起程然拿浴巾裹了起来，程然小小地缩在里面，像是刚捡到的幼崽，透着一小心翼翼和拼命藏起来的慌张，还自以为隐藏得很好。

“耳朵捂起来。”程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