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冻死了……”说话的士兵很年轻，看上去年纪在十六岁上下，而他的战友估计和他同龄。

莫回雪山上，苏密和苏昆仑二人及少数亲卫队被忽察人围困。他们边本来还有大队，但是在混战之中，他们这一小分人被包围，而剩下的大队被切断，也许正在外面和敌军激战。

“陛下，最后一支突围队，没有人回来。”苏昆仑说。

“正该如此。别人是青山埋忠骨，我们怕是要雪中埋忠骨了。”

“你们不来也没关系，这里积雪厚，说话大声些，雪塌了，你们的尸恐怕几百年后才会见光。”那个人继续说。

“被围困在这样的地方，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还可能雪崩……”苏密对苏昆仑说。

苏密沉默，小兵们也沉默。左右都不是办法，苏密只能抱着苏昆仑，期待明天也许能发生一个奇迹。实在不行，暂时向忽察人服，留得青山在……

“不知哪朝，更不知哪代，有一个亲王，这个亲王只有一个庶的女儿，叫玫瑰郡主。某个番之国请求和亲，皇帝就封那位郡主为公主，要她远嫁。结果，亲王准备了兵，在两国接的雪山上设下埋伏，围堵迎亲和送亲的队伍。”

“不，一定还有办法……”

“不，我们不会。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回到我们的故乡，回到长安城……”

密向下苏昆仑一边的，同时用手玩着来不及照顾的那一边。

“后来呢？公主怎么样了？”

“说。”苏密说。

×××

苏昆仑被苏密抱在怀里，他说：“我好冷，想睡觉……”

“这倒是……雪上上面什么都没有，雪狐那一类灵，活得比人还明。”

“先别了，天亮之后再把他埋到雪里吧。”苏密说。

苏密觉得自己浑冰凉，而苏昆仑似乎浑，他不知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苏昆仑真的在发烧。旁边的士兵突然颤抖了一下，在雪夜中发声响，苏密问：“你怎么了……”

“陛下，我们被忽察人包围了。”一个士兵说。

“陛下，我们会不会像他们一样，也死在这样的地方？”

“昆仑，不要睡，不要睡，我给你讲故事……就在莫回雪山附近的故事，我讲给你听。”苏密把苏昆仑搂得更，两个人一起裹在一张狐裘大斗篷里面。

看着士兵们的人数越来越少，而忽察人的攻势完全没有减弱的趋向，包围圈也固若金汤。莫回雪山地势，他们在的区域及往上常年积雪。冰天雪地之中，苏密和苏昆仑都到寒冷。

“区区鼠辈，也敢在此叫板。”苏昆仑用正常声音说。

“汉人的皇帝，你还是投降吧！你已经没有兵和我们打了，那些蠢人不会来找你们的，真是可笑。”一个忽察人用音重的汉话大声喊。

“先让锐小队想办法突围。他们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兵？”苏昆仑说。

“回到长安，回到长乐，天站，我永远碰不到……”

苏密躺着，看着苏昆仑上下东西，用他的小吞吐自己的。苏昆仑掌握了主动权，更能狠狠蹭向自己的区域。现在，苏昆仑习惯了被侵的觉，源源不断地快涌向大脑。这时候，他似乎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在和谁行云雨之事。

“陛下，小人斗胆想问一个问题。”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普通士兵说。

“也许，他也犯了不该犯的禁忌，说不定正因为这样，他的女儿才被选中远嫁和亲。”

“你真会逗我开心。”

“亲王为了女儿自杀，他是不是……”

“我们一直被忽察人围困，是不是已经无粮可吃了？”

“亲王的队和那些人混战，死伤惨重，结果，公主在混战中离开车，被箭中，伤重不治。那个亲王抱着女儿的尸，自刎而死。那些士兵相互缠斗，最后也都死了。他们死之后，那个雪山还发生了一场雪崩，埋葬了所有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听……”

“宁死不降。”

苏昆仑把苏密压到塌上，自己起坐着，他说：“你别动，让我自己来。”

晚上的时候，苏密和苏昆仑待在山中，边还剩下最后几个士兵，小火堆的暗火吃力地燃烧着。苏密听到外面的风声，还看到外面的雪。

“这群蛮人，还真是诡计多端。”苏密说。

“那我不皇帝，也不你的哥哥，我一个普通人，我们隐姓埋名，到民间过普通人的生活好不好？”

“所以明天不能埋了他……”

“你怎么能这样？他可是和我们一起战斗的好兄弟！”那个年轻士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