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家在十五楼，走楼梯还是折磨人的。

她后桌是个男的，对这些八卦不太上心，但还是嘟囔了句：“我也不知啊，换我，我肯定动心。”

又是一个周五，顾淮收拾着书包，等老师发完卷就可以回家了。

顾淮心里那些无发的情绪好像找到了。

顾则最近觉得哥哥越来越沉默寡言，漂亮的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

顾淮将试卷书包，拉书包拉链的动作都有些暴力。

他的同桌笑：“你动心有个用，人汤锦追的是顾则那样的大帅哥，哪会看上你。”

顾淮动作一顿，半晌转：“我不知。”

顾淮走小区，到了自己家的那一幢，发现电梯门贴着一张纸，维修中，请走楼梯。

顾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哥哥后，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都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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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学校里沸沸扬扬的事情就是一学妹汤锦追顾则，追的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就差在升旗仪式上抢话筒大声质问顾则为什么不接受她了。

他转看着顾则，顾则就站在下面一个台阶上，因为扶住了他，脸上带着庆幸后的喜。

题目不会，月考排名又低了；看见顾则就想起不愉快的事情，和杜天空在一个班，也是抬不见低见的；父母不在家，这段时间都是吃外卖，天气更冷了，风像刀一样挂在脸上；父母偶尔打电话说起爷爷，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难过，这些事情裹挟着顾淮那些无发的情绪堵在中，使他越发意志消沉。

“哦...”同桌妹一脸可惜，她还想从顾则哥哥这里打听内幕消息。

顾淮走到九楼，就开始气了，小也有些酸，这十五层的楼梯，他本没走过几次，都是电梯上电梯下的。

同桌妹在和后面的人聊天，“那个一的汤锦追顾则追得好猛哦，怎么顾则一也不动心啊？”

顾父顾母在这个十二月，陪着爷爷，不怎么回来。

顾淮周一一到学校，杜天空就来和他歉，顾淮冷着脸没有搭理。他们很快地换了座位，不再是同桌。

“哥。”顾则一直走在他的后面，疾手快，将人扶住。

顾淮都惊了一声冷汗，心在腔里猛烈震动，还有冒金星。

他伸手，轻轻推了下顾则的肩膀。

顾淮想了想，迈走楼梯去了，毕竟电梯看着不像是很快能修好的样。楼梯中间一片迹，看来很多人都走过。

顾淮右手叉着腰，艰难地往上走，不知是鞋还是他爬楼梯太累，上第十层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小一时没用上力，整个人看着要往后倒。

风刮过树枝，发沙沙声，地面有一层薄雪，人踩上去，雪很快就从结白变成脏污的黑。

“嘿，顾淮，你弟为啥不接受人汤锦啊，他是不是有喜的人？”同桌妹问。

顾则为什么可以这么开心？他为什么总是能笑得这么灿烂，他不会难过吗？不会伤心吗？他怎么会有，他那么优秀，考第一名，被父母喜，学校里的大女也在追他，他有什么好难过的？但是顾则不是说喜他吗？他骂他变态，他讨厌他，他为什么还可以笑得这么开心。

顾淮在心里翻了个白，真搞不懂汤锦为什么会喜顾则，顾则就是个变态！本不值得喜！

顾淮走大路回家，路上风很凛冽，顾淮将棉衣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