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歇着吧。”孟荣拍了拍他的，凑到他耳，刻意压低说，“今早累着你了。”温的气息包裹住的耳后，让穆洪生生打了个颤，一直冲小腹下去。

结果这天傍晚，孟荣便从镇里牵了两匹回来。一儿的枣红，油光增，鬃蓬松，不瘦也不胖，四肢却健有力，穆洪一看到它们两就两放了光。

“简直是……伪君小人！”

当初记着，只当是敌人一个弱，可以乘虚而；然而时过境迁，那时候的他哪里又会想到，曾经的敌人竟会成了最亲近的枕边之人、以至于屋及乌，看到好便想起他，脑海中浮现那人的脆弱那人的伤，于是等回过神来时，便已掷了银两，手里多了两缰绳。

，穆洪还未走到伙房便一个踉跄，所幸被孟荣一把拉住才没有跌倒。

他的一位下属是凫的好手，那次带了一队好的人和包裹好的火石去烧对方的粮草。偷袭行的很顺利，火一窜而上，不仅烧了对方八成的粮，还蔓延到了不远的棚。虽不免死伤，但大越一行人撤退的极为迅速，很快便于混中脱。孟荣的下属平安归来，回来后便在与他汇报军情时无意提及，似是在火光中，瞧见了抱着一匹战久坐不起的穆洪。

“那般杀人不眨的人，竟然在哭啊。”

尽穆洪的世几乎传遍了西戎，但鲜有人知，平生看起来除了杀人并无嗜好的西戎大将军其实极其，说痴也并不为过。而孟荣，却是知这个秘密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这是两匹好。”他情不自禁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抚摸着两匹几乎一模一样的。

“我又不是你养的女人。”忍着涌上的麻闷闷了一句，穆洪还想继续，上却又被轻轻拍了一下，正巧打在了后附近，引起了一阵火辣的疼，耳朵听的孟荣说：“明日要骑城，女人受不住，不知你能不能。”

穆洪皱了皱眉眉，显然对他所言有所怀疑，刚开再问，却被孟荣拥住，耳朵上传来一阵酥麻。

“这跑得稳，少颠簸，不会让你明日疼。”孟荣咬着他耳朵。

说来也只能算作巧合。那还是在两人皆在战场之时，孟荣和穆洪仍是势不两立的敌人。彼时西戎和大越正为争夺边境一方领土而频繁开战，两军阵营扎的极近，中间却隔着条湍急的河，且夜里涨的凶猛。但两军仍有几次夜袭的行为，孟荣得知穆洪便是在一次率兵夜袭西戎军营之时。

穆洪憋红了一张脸，恨恨的咬了咬牙，想要朝孟荣发作，可回便一撞了孟荣温和如的注视中，不自觉便了下来，再生不起气。

“……”穆洪撇了撇嘴，却也没说什么，兀自回了里屋休息。

“带兵打仗，忌贪忌躁。”那次夜袭成功磋伤了西戎的补给，本就粮匮乏的敌军没撑几日便开始撤军，孟荣心态平和，没什么喜悦，心知早晚西戎还会卷土重来，然而心里却默默记下了那日下属说的话。

男人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愤愤推开孟荣，自己把牵到了院中一直未曾用过的槽边。

“这一定很贵。”穆洪满足的欣赏了两匹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问题，“什么一定租这的，赶路而已。”

“为何要去城里？”

“当初应该趁取了他项上人。”下属一脸遗憾，却被孟荣冷看了回去。

“你到时便知。”

他怎么以前从未发现孟荣还有这……这无赖的面孔！

孟荣被他从回忆里拉，瞧着前的男人，心里知他浑上下都被自己摸过过，早已是自己的人，嘴角便不自觉的勾起，连话音都带了餍足，扯谎都不眨：“只有这。额上有白痕的叫白面，另一匹叫红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