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就在这么过去了一半,在这场合,即使再没酒量的人,也会多多少少地喝上几碗,酒不醉人人自醉,最后我喝得迷迷糊糊,也不知什么时候散的,又是谁把我抬蒙古包的。
我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也不知现在是几了,疼得厉害,还想再躺下睡个回笼觉,可还没等闭,就发觉蒙古包外的声音不对,轰隆隆地如同闷雷匝地,这片闷雷声象是般从东边向我们睡觉的蒙古包掩来,我正自纳罕外边了什么事之时,就见丁思甜从外边冲了来,焦急地对我叫:“快往外跑,牧炸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