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望着容初，神越来越晦暗复杂，但打量容初的神，已经完全变了。

“我们的条件不好么？我们没有实力吗？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被别人挑挑拣拣，等着那可怜的资源呢？”

文嘉完全愣住。她怔怔看了容初好一会儿，猛地了一气，眸光剧烈闪动。

“你当初不是也连着挤掉好几个白人模特，一气走了六个开场么？我现在不也把四大的金九，从外国的量明星和超模那儿抢过来了吗？”

文嘉轻笑，又摇摇，“你的想法很好，也足够有远见，但这意味着要彻底颠覆一个圈的玩法和规则——你太不现实了。”

“我是说，我们一起，去抢别人家的糕。”

文嘉的脸跟刚才恐时一样难看。

“你就这么跟她说的？她还真同意了？”修衍一脸难以置信。

文嘉一震，“你……”

“你以为我想这样么？”她轻声，“但是我们的资源太有限，这块糕就这么大，怎么可能不撕不抢。”

容初

容初看了她一，重新亮了手机屏幕，又当着她的面，直接删除了那条录音。

刚听了两句，文嘉的脸瞬变，“这是……这，你从哪里来的！”

“我之前没有拿这条录音什么，以后自然也不会。”她放下手机，抱臂看着文嘉。

“我不是说不撕不抢。”容初起，慢慢踱开步。

容初只耸耸肩，“的确不现实。可如果不开始，那就只能一直是这样。或许以后，我也会有和像你一样的困境……我们只有一起向外突围，才能冲破亚模的天板，碰到新的层次。”

这是文嘉的经纪人和某家媒的谈话录音，谈的内容正是讨论怎么发通稿黑云初，如何用舆论毁掉对家的碑云云。

“我的意思已经说明白了，你要是觉得我刚才的话不可信，就只当个笑话好了。那我也不愿意跟没有远见的人一起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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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她目光澄净又定。

容初很慢地眨了下，“你七年了，应该比我看得明白。这个圈里对有模特的偏见甚至是歧视，都是明晃晃的，但我们不该把这个视理所当然。”

“我们比别人差么？我们不上更多更好的资源吗？”容初刷地转过，那对猫被野心和希望烧亮，自信笃定的模样气场全开，又又飒。

容初只轻勾边，气音轻笑。

“你说得是很好听……”

容初面无表情地关掉录音，“如果我真要拆你的桥的话，现在这条录音已经传遍全网了。”

文嘉盯上容初的睛，“可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别有用心，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过河拆桥这样的事，我也见得多了。”

“我知这需要很久，或许我们两个人还是不到。但从我们开始，之后的某一天，总会有人到的。”

她拿手机来在屏幕上戳了两下，一段录音从扬声里传来。

容初轻笑了下，“当然，你要还想跟以前一样继续跟我撕，那我也继续奉陪。不过那样下去占不到便宜的是谁，我想你也已经明白了。”

下哑声，脸却慢慢缓和了下来。

她似笑非笑，“这可比你的团队费心给我编造黑料，来得锤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