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不是修的无情吗？看来还未大成，只是让废了，大被鞭一碰就地了来，倒也是弥补了的遗憾，你说是不是？”秦笙接着颠倒黑白，讽刺，“仙尊成了这般模样，不应怪我，更应该怪自己天，情未除，修炼不够。”

“不，这不是我，不是我……”望舒的无情心终于完全破碎，他再难自抑，中蓄满泪，随着他崩溃摇的动作，如丝线般不停从角坠落，自欺欺人地喃喃自语，然而尊的嘲讽声仍然清晰地传耳中。

……

铁链叮当响个不停，夹杂着鞭极有规律的清脆打声，鞭密集地落在望舒下的方寸之地，比双更加的被得东倒西歪，接连不断的剧痛让它瞬间塌下来。而后极有灵的血鞭在秦笙的控制下，不仅仅落在间，鞭尾还扫过的卵球、扫过前大的粒，渐渐的，望舒的痛苦的哭喊逐渐变得粘稠起来。

“啧啧啧，仙尊这副真的是——”秦笙摇，打了个响指，望舒上本就破碎成布条的衣服直接化为了碎片，秦笙手中长剑重新变作血鞭，与刚刚亵玩拍打时的轻柔不同，清脆的破空声响起，鞭狠狠落下。

“人间界的有些男要废掉才能接客，仙尊倒是得天独厚，和女的一样一碰就发情，也不过是废，放到馆里都不用调教，还有这幅好姿，定然客如，一堆人争着你。”

“好一个清心寡，”秦笙被他的不对心气笑了，一挥手，一面镜现在空中，正对着望舒的脸，“仙尊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所说的清心寡，毫无廉耻地坦着房和，合派里最的炉鼎，人间界里最下贱的女都不如仙尊，大都要被我打烂了还要着向我求，成比还大，得不能自已……”

“啊啊啊啊——”第一遍落在了上，望舒痛得大喊，从未尝过的剧烈的疼痛从下传来，他用力晃动，试图蜷缩躲避，但鞭还是如影随形地落下。

“痛…啊…痛…呜唔…别打了…啊…求…求你…别打了…呜唔”望舒已然忘记仙尊的份，失去真气，心破碎，如今的脆弱不堪，只能在剧痛之下，大声哭求。

自从在大殿中醒来，经过媚药的折磨，望舒早已知自己如今定是不堪的模样，但却没想到他的脸上布满红，掩不住眉目之间的转媚，不似痛恨愤怒，更像是期待沉沦。

镜中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吗？真的是被万人敬仰的仙尊吗？我怎么会，怎么会如此放浪、，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被鞭打甚至还能受到奇异的快，而尊不知的是，自己后面难以启齿之早已如小泉般了一地，无情本应断绝七情六，难真的是我天，修炼未至大成，才导致沦落到此等境地。

秦笙晃动着手腕，用剑尖轻轻拍打亵玩着望舒的下，一边继续用言语击溃他的心房，一边慢慢放开对望舒前段望的控。突然，秦笙停下了动作，似语带意，“原来仙尊不是不能啊。”

“啊…别打…嗯啊…求你呜唔…要坏了…额哈…”

望舒被羞辱得泪不停，不住地颤抖，发觉秦笙的动作停止了，听他略带意的语气，睁开朦胧的泪，望向镜，却恨不得自己带着这副贱的当场魂飞魄散。只见他下的随着秦笙侮辱的言语，不断充血胀，一瞬之间便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赫然残留着被剑尖拍打的红印，而端还在不知廉耻地翕动吐着，在镜中映的光。

望舒被迫看清了自己如今的模样，惊骇羞愧到说不话来，镜中的人以的姿势被束缚在地上，四肢大张，上的内衫和亵被鞭成了破碎的细条，隐约可见条条艳丽的鞭痕。前景象更是靡情，遮挡的布料破碎成片，就像是被大的粒撑破一样，红痕错纵横，每一条都经过尖，竟有奇异的。而尊就站在他的间，亵被他划开，手中长剑贴着全最脆弱之，剑尖恶意地拨着。望舒第一次如此细致地看到了自己间的事，颜粉，略微有些的胀，在锋利剑尖的拨下似乎受到了不安，更加萎靡不振。

仙岁月中，他那确实从未使用过，就连自己自渎都不曾，在他心中，那般污秽之，怎能碰。他不知秦笙的小动作，只是听他说，到这地步，仍然没有反应，似乎是真的存在问题，男人的尊严被羞辱至此，望舒的脸涨的通红，“闭嘴！本尊清心寡，不必听你污言秽语。”

“真应该让那群自诩正义、虚伪至极的修仙者都来看看仙尊此刻的放浪模样。”

“啪！”“啪！”“啪！”

“仙尊冰清玉洁，谁会相信前这个低贱的就是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