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就不吃嘛。”布莱恩撇了撇嘴，戳了戳拜的脸颊。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经布莱恩这么一说，安斯艾尔眯了眯，掐了把拜糯的脸。

“不行，他有多弱你又不是不知。”安斯艾尔下意识护着拜，手底下的绵真实，他都不敢想象万一拜被过多最后变成瘦骨嶙峋的样。

因为发烧，拜整个很，烘烘地窝了安斯艾尔冰凉的怀抱里，直到布莱恩从后贴近，同样冰凉的温度包裹在拜侧，布莱恩的气息和安斯艾尔几乎相同，拜的鼻尖嗅了嗅，才消停了动作。

拜整个人散发着又酸又涩的味，比山间里又小又皱的果还让他觉得难以下咽，偏偏还不觉得讨厌，反而觉拜实在是太瘦弱了。

“他不香了。”布莱恩垂下眸，像只耸拉着耳朵的大狗，“没有那甜甜的味了，不仅没有，还有酸。”

布莱恩有多喜拜的血，但现在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果然，不见了。”安斯艾尔拨开面前密集的草丛，参天大树下的小土包还在，唯独在上面的血果连个枝都没留下。

拜应到安斯艾尔的手，将的脸贴在了他的手心蹭了蹭，像只被驯服的家猫似的。

安斯艾尔面对拜异常的反应若有所思，手指动了动，红宝石的光亮闪烁而过，上的衣服褪去，安斯艾尔搂了拜。

布莱恩看到安斯艾尔这么严肃的态度，连忙穿好衣服跟上：“你发现了什么？”

拜得迷糊，他先是抓着安斯艾尔的手腕，然后不断向上攀，拉住了安斯艾尔的一整只手臂。

没有了血族培育的血果也逐渐枯萎，只剩下森林最后一株在初代血族的尸首上而不会枯萎的母。

他来说只是为了果腹。

…

直到有一只血族为了和他的人类恋人永远在一起，心钻研了将人类转变成血族的方法，尽转变来的血族没有那么大，但血果这会损伤自己的繁衍方法已然被血族抛弃。

空气中溢像果实成熟的香气，又像是朵绽放前淡淡的幽香。

“变了，又有一甜味了。”布莱恩假意皱眉疑惑不解，抬起看向哥哥，“让我尝一看看呗。”

血族对血果是又又恨，因为血族温低，生育困难，最初血族的只能通过血果繁衍，但血果的生长又需要血族的气。

“我怀疑，森林里最后那株血果被人摘走了。”安斯艾尔在茂密的森林里却如履平地地拨开茂密的草地行走着。

“摘走就摘走了呗，留着也没用。”布莱恩嘴上不在乎，却加快了脚步。

月亮挂上树梢，浇下一地朦胧的明亮。安斯艾尔穿整齐叫醒了布莱恩。

安斯艾尔被他拉得躺在了床上，拜无意识地往他内蹭着拱火。

“跟我去一趟森林。”安斯艾尔穿着一黑的劲装，他将半截银面扣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