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清楚这是他的带，只消轻轻碰上一碰，原本再难啃的骨也会袒柔的一面。

但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他漉漉的，和那张如小嘴一般，正不断翕张、好似渴求更多侵犯的。

任雪昧微微皱眉，：“裴照，我扶持你上位，是看重你……”

还没等他投来怨怼的目光，下就已经被人用指尖浅浅开一条小，继而毫不客气地往里面探去。

平日清冷的国师此刻却哼嗔似的呓语，望向他的眸仿佛正着一汪澄澈的潭，看上去有纯洁的，令人想要亲手摧毁的天真。

仅用两指还远远不够，内仍有无法填满的大空虚，袭来的情迫使他不自觉扭动腰，无师自通一般，往男人全然的某蹭去。

瘾症发作后的任雪昧是意识混的，也只有在这时，他才会表现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不会反抗，不会拒绝，完完全全地任君采撷。

裴照俯视着下朝思暮想的国师，心情大好。他张开虎钳着人曲线分明的下颚，迫使对方转过脸来。

被束缚住，他知此刻自己若是挣扎，势必会迎来更糟糕的下场。

裴照的一整个少年时代，都与位权重的国师大人密不可分——任雪昧常在白天教他经书讲谈，夜晚又悄然他背德的梦境中，指导情窦初开的少年，靡又下地玩自己。

凭借仅剩的理智，他咬着下，目光冰冷地投在面前这张年轻俊的脸上，对折辱似的问句不予回应。

“裴照……好……”

像是清楚他在想些什么，下一刻，任雪昧的腕便被宽厚掌心桎梏。

裴照把他的两臂拉过，死死住，力很大，令他无法动弹。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笑了。

到了这一步，裴照却偏偏不如他意，任由任雪昧发细碎难耐的，反而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来，指尖带几缕的线。

“你听到了吗，什么声音？”

昨夜裴照已经疯过一，任雪昧的甚至还在充血，胀成石般的粒。但指节刮蹭过的觉实在过于微妙，还是令他不自觉地一声哦，轻得像是发情的猫叫。

内涌上熟悉的，里生意，任雪昧知那是蛊毒留下的后遗症，是瘾发作前的预兆。

在梦里，他拥着这修长的躯，情人般密密地落下温柔的吻，然而下的却好似要彻底楔那个柔又的，发了狠时，甚至还能听见带的黏腻声，在一片静谧中格外刺耳。

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蹭过的大内侧，任雪昧不自觉松了力气，让捣的指尖趁虚而，无比熟稔地分开两，抵上那隐秘的、不为人所知的女。

“看重朕沉得住气，将来必有一番作为？”裴照从善如地接过他的话，神情无辜，手指却不安分地探对方夹的心，“国师，张开些，不然朕要怎么玩你的小？”

任雪昧憎恨着吃人不眨的皇，这座仿若囚笼般的殿，由许多肮脏的、难以见光的谋育而成，又孵化了更多荒诞不堪的秘辛。

“……裴照！”

那神实在过于锋利，里面没有被背叛后的愤懑或不解，只有永远也无法得到抒发的滔天恨意。

裴照面困惑，好似不解地提问，但手上动作未曾停下，睛死死盯着国师大人不男不女的下，顺从那早已的，任由贪婪地侵其中的两手指。

裴照明白任雪昧在恨什么——生多疑的先帝对他下了凶狠的蛊，令这副怪异的逐渐染上无法言说的瘾症；而他辛苦扶持的少年却在登基称帝后以下犯上，不仅毫无激之心，甚至还变相监禁了自己。

男人垂眸，索不再同他对视，转而俯下来，用犬齿去磨任雪昧的结。

年轻帝王勾扬起略带恶意的弧度，指尖绕着对方散开的一缕发丝把玩，笑得漫不经心：“大人为何总想着离开，难是朕款待不周？”

过去，他曾无数次地幻想过这一幕：在父皇边见到对方的那天夜里，过分晚熟的三皇第一次从旖旎梦中惊醒，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初夜的幻想对象竟然是个男人。

尖抵着那片肌肤，年轻帝王如同狼犬品尝上等的血一般，细密且耐心地舐，直到印上消散不去的红痕，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