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羽无言。

听着听着，他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描绘那个女孩的摸样。

“哥，恕我直言……”他一脸沈痛：“幸好你是武将。”

有时候是一些听途说或是有凭有据的皇室秘辛，更多时候，说的是那个叫月栖绯的女娃娃的糗事。

公主既笄之前，暗卫共三名，每月也可一日。如果战羽不征，每个月的十五，战尧都会摸本家，跑到他住的宅院坐在掀了他房间屋的瓦，让月光照在他的床上。然后笑嘻嘻地说上一句：

“脸圆圆的，笑起来就会挤来两个酒窝……或许是我看错了，那酒窝是筷戳来的？”

“个长得那么慢，都半年了还是个小豆丁……”

有些好奇，也有那么一的羡慕。

总是无遮拦的。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战羽跟着军队南征北战，灭叛党，拓疆土，攻占荒蛮之地，从默默无闻到有了名号。战尧开始接中朝堂的分事务，大多的时间，是跟在那个叫月栖绯的小公主后。

“她这个月里掉湖里三次，床两次，摔倒五十次……”

穿着粉红或是鹅黄的装，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睛，粉的嘴和浅浅的酒窝。笑的时候让见到的人都开怀，哭的时候惊天动地，惹得全的人大……想着想着，他打算画画看，盯着街市上卖豆家最标致的小丫瞧了整整一天，半月后，他总算大致画了个摸样。

月皇昀即为时，十年得五三女，无一人继承异能，天下局势越发动，各族蠢蠢动。

三年后选了十人。三人为公主月栖绯暗卫，七人是未来的将军。

然后扯了他一起跟他看月亮，将那些经历听说的事情竹筒倒豆一般地说给他听。

公主生天降异象，千年难遇，月族十二位祭师、占星、术士费七七四十九日为公主祈福。

战羽认真的听着，他从没像战尧一样关注过一个人，更没有一个人需要他看着，在自己不远的地方一天天的长大。

直到第十二年冬，月都连降十一日大雪，第十二日清晨，东方升起一朵彩云。天空忽然响起鸟鸣，响彻月都，一只大的赤鸾冲天而降，在皇城飞了三圈，落于栖梧，瞬息过后，消失无踪。

“老哥，我回来了。”

半年后，五名皇，三名皇女尽数被逐，不知所踪。皇室之女，只余无殇公主一人。

那个十五，战尧盯着他的画半响，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年，战氏一族召集全国数近千名5至10岁的战氏孩童，行为期三年的筛选。

月氏掌天下数千年，凭借的不是仁德之心，仁义之政，而是可通天彻地的异能。只是度过数千年的光，月氏的血脉越来越稀薄，月皇朝再不像从前那般稳固，异能之人更是寥寥。轩辕氏，梵氏虎视眈眈，就连战氏内都有了异动。

七岁的战羽和战尧都在其中，战尧成了暗卫，战羽成了军中的一名小兵。

公主名曰：月栖绯。号，无殇。

半个时辰后，月都喜讯，栖梧降生一名公主。

“……哭的泪鼻涕一脸，还总是抹在我上！”

只见他弟弟大笔一挥，把他那幅画改了个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