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忽然爬上心，孟青玄不敢置信地瞪着敦淳帝。

样低调朴实的人，却是装与世隔绝的样，对朕这把龙椅有痴念，却连假装与弟弟们好都不到，可见你心中恨他们恨到了什么地步！朕都看在里，你莫把所有人当作傻！”

敦淳帝面微缓，神黯然。“随着时间过去，朕也渐渐明白，你们这些儿们已经脱离了朕的控制，朕只剩下一个愿望，便是让朕的儿们能好好活着，平安到老，若不是昴儿胡涂害了他自己，朕是当真没有考虑过其他人，最后选择辰儿，正是相信他太过骄傲自襟，不会主动去害兄弟。”敦淳帝顿了下，直直盯着孟青玄，又：“除非，你们这些哥哥胆大妄为，先行下手，那么就是朕，也没办法说辰儿的不对。”

孟青玄没想到这些事情也被扒了个净，他脸上血顿时褪去，嘴一张一合，一个借都想不到。

孟青玄听完敦淳帝的话，真的好不甘愿，他几十年来只看得见自己的仇恨，只想用铲除异己的方式争夺皇位，完全忘了敦淳帝心中真实想法，但是就算知，他也是没办法迎合的，他确实只想杀了这些弟弟，除了生母杨氏，其他人都不活着……

敦淳帝俯视着他，因着逆光，孟青玄看不清敦淳帝的脸，只听他声音轻颤：“封了辰儿太后，朕才终于下定决心，彻查当年曾经心有疑虑的所有事情，朕才发现，睿王妃当年劝架，被辰儿牵连落，原来是你暗中让人去推他们的……还有，辰儿在藤州曾遭遇几次暗杀，朕的暗卫隐约查了是李莲洲，却不知他的真实分，也不知他的行踪，还是这次李莲洲的儿杨登云暴来，加上那些袭击辰儿的黑衣人，朕才知，你一直与你母舅连手，不知陷害辰儿多少次！”

敦淳帝慢慢走下台阶，孟青玄满脸灰败抬去看，赫然发现敦淳帝手中一直握着一把剑，随着敦淳帝一步步走过来，那剑不断闪着冷的白光，刺得孟青玄几度睁不开。

孟青玄听到是敦淳帝杀了汪氏，愕然不已，他一直以为是苏太后杀了汪氏，栽赃到他母亲上，他恨苏太后，也恨汪氏一条贱命拖累他母亲，原来，原来这一切的源，是他

不可能的……孟参、孟亢、孟娄他们都还活着，凭什么只有他……

待到敦淳帝站定，孟青玄的膛急遽起伏，几乎忘了呼，彷佛可以受的那剑的冰冷与锋利。

孟青玄让敦淳帝的怒气吓住，对敦淳帝所说的话，既懊恼又不忿，一句话都无法反驳，他涨红了脸，半晌才憋话来：“那孟辰就有把其他人当兄弟吗？他那样狂妄自傲，儿臣敢说，他也没有把我们这些兄弟当作亲人啊！”

敦淳帝悲凉地笑了一声。“你不是说辰儿狂妄自傲吗？辰儿都被你去了藤州，边没有一个亲人，你却还是要置他于死地，不就是因为辰儿的生母是汪氏，而你怨怪汪氏的死害得你生母被打冷，孟青玄，到了今日，你还是想借着杀了辰儿争夺皇位，你说，汪氏母的命，凭什么任由你与杨氏不断迫害？你有恨，你该杀的是朕，从一开始，就是朕亲手杀了汪氏，只因你生母利用汪氏去撞见太后的丑事，朕当然要废了杨氏的后位，你所有的恨意，都该冲着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