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竟开着车，没有分视线，只随应了句：“随你。”

——不准确吗？

屋天板突然被手机屏幕的光照亮，短信的提示音响起。

郁希心情不，没有细想，直接回：

“你别误会，我是说这么晚了你回去不方便。”郁希解释，“或者你开我的车回去。”

——不是那三个字

【你是？】

“没心没肺。”

谢竟看她一。

谢竟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实质又富有侵略，让她不敢对视。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月亮落在地板上的莹莹光亮，淡紫的刺绣纱帘被风动。

郁希的目光落在手机上，又想起刚才那

郁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电梯，掏钥匙开门，连灯都没有开，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她沮丧地将脸埋在枕里。

——那是什么

郁希的手心开始汗。

她该怎么把衣服送回去。

当初分手谢竟的电话、微信被她通通拉黑了，她连战队的地址都不知，现在想找谢竟都没有办法。

“那，晚安。”郁希慢吞吞走电梯，“还有，谢谢你的衣服。”

在车油门的轰鸣声中，郁希听见他说。

一路安静地到了小区楼下。

谢竟开着车了地下车库停好，跟郁希一起下了车。

红绿灯恰好转。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如果不是她上还披着谢竟的衣服，她真的要以为晚上的片刻温存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

车在红绿灯前停下，谢竟胳膊搭在车窗上，挑了挑眉，漆黑的瞳望着她，带了几分兴味，“说吧。”

“不用了，一会队里司机来接我。你早回去。”谢竟拒绝地礼貌又疏离。

——没心没肺

【嘉禾路83号】

郁希把手机扔在一边，重新躺回去，在床上了几圈。

郁希看的神，“衣服我可以洗净了再还给你吗。”

电梯“叮”地一声在负一层停稳，门缓缓打开。

一条莫名其妙，没有尾的短信。

很久都没有新的短信提示。

可惜已经来不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睁睁看着电梯门外谢竟的影越来越小，最后完全闭合，什么也看不到，只剩下她和门里倒映的自己大瞪小。

“错事的人值得被原谅吗。”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夜风从敞开的窗往里，在耳边呼呼作响，迎合着她此刻怦怦的心声。

“对了，我怎么把衣服还——”她突然想起来。

半晌，谢竟嗤笑。

屏幕上，红的楼层数不断动，最后停在了23层。

郁希下电梯钮，小心翼翼地问：“你晚上要不要留在这里。”

郁希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于是不再说话。

——他说的不准确

谢竟双手在袋里，懒散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