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目光毫无焦距地看着前方，声音轻飘无力：“大二的时候，我去医院过基因检测。”

他心里一，预到她要说什么。

“给我个理由吧。”他不想她，不忍心。可再退让的话，她就真跑了。

“……对不起。”她望着他，羞愧至极。他值得知真正的原因，她不能因为慌，就下意识地逃避一切。

“我想保护你。”他直接破了窗纸，“找魏教授也好，之前的那些事也好，都是因为喜你。看不了你受委屈，也见不得你难受。”

“什么意思？”他凝视着她。

她气，听着自己用最平稳的声音告诉他：

她，试着一微笑，没有成功，“医生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当时还特别傻的问人家我得病的可能大吗？”

“……别说了。”她涩涩地开，鼻尖酸了，眶也开始刺痛。

“神疾病成因很复杂，基因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他蹙眉。

“他回答了我一组数据。……比普通人三到五倍。”

伍飘飘望着他，神里

没有哪一个神科医生会跟谁保证你一辈不会得病。普通人群的终生患病率是百分之一，更何况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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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傻。”他打断她，不想听这借。如果不是知她也有觉，他不至于这么上赶着。死缠烂打这事，有什么意义。

这是炙的，直接的，甚至是情的目光，她招架不住，好慌，不知该怎么才能让彼此都保留一些面。

“后天环境更重要，你应该知。就是相同基因的双胞胎，也会现一个不会犯病的情况。”他轻声告诉着她。

他抬了下胳膊，想把她抱怀里，又生生忍住。

应该慢慢来，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风化雨，滴石穿。可他没时间了。他真不至于自大到，以为在千里之外还能让人家喜上他。

“我得说。”他告诉她，“我要去德国。半年能发生很多事，我不想别人得逞。”

“家族神分裂症，得病几率很，我没有遗传到好基因。”她轻声说完，觉像是卸了个包袱一样。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也不知还能跟谁说。

“我不谈恋。或者说，是不能谈恋。”

“我对你，没有那——”

伍飘飘僵住，像被他的话击中了。半晌，才稍微恢复知觉。

望着他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她终于找到一些自己的声音，“……你不要这样。”

她缓缓地抬，对上他的睛。他……

“飘飘。”他忍不住叫她，一才发现这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心里说不什么滋味。

伍飘飘收回漫无目的的视线，改看他，神情迷茫又悲凉，“他谈的是概率，我问的……是人生。”

“不想拐弯抹角了。”他看着她，轻声说着。声音没有多少起伏，语气也不咄咄人。听着，甚至还有些温柔。

☆、第25章

晏旸看着她，情绪跟思绪都越来越重，想安，却本张不开。

“……真的，你别说了。”她本招架不住他的直接。在他的坦诚面前，她虚假得像个梁小丑。什么都不敢面对，只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