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

暗幸好这机灵鬼没在老夫人面前说稻草一事，不然那简直成了对谢家的侮辱，待客人比囚犯还不如。

“呸，拿我用烂的说辞来搪，我还不知你，背地里一直不服气我们，觉得我苛待了你，有本事像阮妙言大大方方找我商谈，背地里刀，两面三刀的东西！”

妙言不动声，把月娘牵了耳房，走回药的石径上，她轻哼了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她想踩别人达到目的，自己先好被踩的觉悟。月娘，你可不要被夏怜儿柔弱的外表蒙蔽了，要不是她自己脚，现在挨打的就是我。别担心啦，夏怜儿是太仆寺家的女儿，闹人命怎么使得。”

妙言称是，随后盈盈福告辞。

寿堂。

不过再隐蔽，还是在福寿堂的地盘呢，选在这里动手，江婳气疯了吧？

克扣月例的一事，扣得也不是很多，有省钱的意思，还有欺压震慑的作用，但她们没指望在这上赚钱。而且把人到像今天份上，被告发给长辈，颜面无存，于她们有什么好？

啪——

妙言脑袋：“是啊，夏怜儿知的，还来宽我。但了这事，二话不说去叨扰老夫人不大好，既然老夫人把锦园给你们打理，我想先跟你商榷的，天气冷了，炭火不够用。没想到这一切是下人作祟。”

“嘘。”

江婳吃了一惊，“稻草？”她好歹是堂堂大司农的女儿，至于这副小家派，把人赶上绝路吗？

夏怜儿被打翻在草坪，的脸挨上一掌，又扎丛刺中，脸上划痕错，惨不忍睹，她哭喊连天的从草堆里爬来，给两个人磕：“我没有，是，是丫鬟办事不力，我怎么敢忤逆两位的意思。”

妙言赶在江婳走远前，小跑追上，“江，今早晨送来我院里的炭块，全变成了稻草，望你补缺用度时，记得把我那院的六斤炭全补上呀。”她笑眯眯的说。

正院的东耳房是堆放一些主人家暂时用不到的东西的仓房，安静清幽。

隐没在三三两两的人堆里，妙言的视线没离开过江婳，果然见她又和夏怜儿、薛瑾瑜二人裹在一块，且往一偏僻的耳房背后走去。

夏怜儿被左扇一掌，右抡一耳光，两俏丽的脸得奇大。薛瑾瑜在一边作上观，端着姿态，冷漠的中却无半分怜悯，也没阻止的意思。

江婳一耳光掌掴下去，神淬毒：“贱人，谁让你送的稻草，你是把钱都昧下了，还是故意想煽动阮妙言揭发我。两者都有吧！”反手又是一掌。

江婳由怒到静，面容和缓不少，语气还生几分亲昵：“你得对，下回了什么事，先来问过我。我又不能平白无故把你吃了，找我不成，再去找老夫人有什么关系？”

月娘年纪大了，看着不忍心，“会不会人命，可怜呀……”

“嘘。”妙言打噤声手势，牵月娘一块去看好戏。

妙言穿过人群，状似沿途摸摘叶，跟了过去。不料在抱厦门，一个白胖的妇人瞅见她，跌撞上前：“小，你没事吧，婢听说福寿堂了事，唯恐你被波及，我来时人已经散了。你怎么样？”

妙言暗乐，拉着月娘贴而行，靠近到一可以藏人的影后，登时，铺天盖地的打骂声清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