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地躲过致命危机以后，她终于忍不住趴伏在地上，失声痛哭。

这个时候的姜瑶正于最最痛苦困难的时候，她不知自己何去何从，甚至不知未来是生是死，只能苟延残地寻找着脱的办法。

但不愉归不愉，这私下的龊语海燕当然不可能和戚楠这么个外人说。

“你想要的也可以给你，甚至给你的更多。”

是啊，她何至于此？

该怎么形容那双睛呢？

她的笑意之中带着一些让海燕窘迫的打趣儿，也带着了然的理解。但她没有急于说什么，而是打了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新了两杯咖啡。

至少，国名度总该增加不少吧！

姜瑶在呆愣之中听见了一低沉若呢喃的声音。

秘境里有更多的天材地宝，可是秘境里也有数不尽的危险，姜瑶这个天之女完全没有了从前的骄傲，只能艰难地在这里苟延残。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这样的！

钱，还是演烂剧以后黑红的名声？

戚楠并没有介意海燕的质问，她不慌不忙地从包里了一份文件袋递到海燕的面前，动作里带着一漫不经心的优雅和沉稳自信的笃定。

她包罗万，又睥睨万，神秘、浩瀚、带着一宛如神明的超脱。

在剧中初茅庐的姜瑶虽然拥有极好的天赋，但她实在太过于天真了，她喜上了另有目的的师兄，却因为利益，被信任的师兄背叛，只能慌不择路地拼命逃跑，以至于偶然落了一个危险的秘境。

她本该是天灵宗的嫡传弟，拥有极好的木灵天赋。她拥有一个她的师傅，拥有一个她喜，对方也喜她的师兄。

戚楠给的这个片段，是女主第一次“偶遇”女皇的桥段，也恰巧是剧本的开端。

戚楠十指叉

她还是很理智，“起码我能够看见这戏播以后的收益。”

“先不要急着下意识否定，这是女主的一分剧情，你不妨看一看？”

尴尬的气氛消散了一些，包间里静静的，一时只有两人微抿咖啡的声音。

等到海燕下意识伸手想要够咖啡，却尴尬发现桌上本空空如也的时候，戚楠终于笑了。

香醇的咖啡被很快送了上来。

而戚楠的剧又能够给她带来什么呢？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她陡然对上了穿过万千时空，凝望而来的女皇的双眸。

一杯咖啡很快喝尽了。

可是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为什么师兄会为了区区一个灵宝背叛她，以至于让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她说，“你何至于此？”

更别提她本来就看不上林青青这用不正常手段上位的女人！

戚楠的话几乎是一下就踩到了海燕的痛脚。

姜瑶那时看着女皇看呆了，而海燕，则看剧本看地神了。

——她们明明有一样的容颜，可是一个只能满狼狈，如蝼蚁一般匍匐在地，悲痛地为了命运而悲切哭泣；一个却一华服，站在王座之上，贵果断，凌然地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运。

海燕都是自己有工作室的女星了，接这剧本来就放低了价，可万一再传去自己给林青青这么个新人，这脸还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