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她一描述那画面，到底忍不住年轻的血气，顿时又往不该去的地方窜。

小丫就是小丫，闹了半天，连害怕的重都没抓住，只知怕他沉，不知怕他……

“哦。”许曌答应着要去。

她垂得极低，扬瞧不见她的脸，只拿手蹭蹭那小脸儿……

什么都不懂，却傻乎乎地撩人。

他又说：“拿那条灰的，长一儿的。”

许曌：“！”

不动声把她推开些许，他闷声一一答应：“行，以后不压你也不抓你，找没人的地方偷偷摸摸，什么都听你的，成不成？”

撩完了还用特无辜、特净的小神儿看他……搞得好像他在犯罪一样。

许曌不大满意，悄悄白了他一，但也只能见好就收地。

三分兴奋三分急切地问：“怎么那么问？嗯？这么快又想了？”

许曌心虚地否认，悔自己刚刚鬼迷心窍，居然抱着他说那个！

小姑娘只当他抵赖，委屈的不得了，“怎么没有？你、你抓住我两只手，压在门板上！力气好大！像、像对待犯人一样。”

扬：“……”

许曌咬咬，又纠结地闷声说：“……也不是。”她试着提条件，“以后你、你不能把我往墙上压了。”

他闷闷一笑，没告诉她更多，只拖着长音答应：“……好。”

真特么要命。

“为什么？”

许曌又说：“还有……也、也不能抓着我的手。”

因从未被人重视，所以她本不懂矜持。

扬觉得，再这么抱下去真要犯罪了。

好想白他一，可是又不好意思抬，只能气咻咻地说：“你好沉！压得人不过气来。”

啧，真。

他腰间，韧瘦的肌被她轻轻一，腰都麻了一下。

浮浪姹紫嫣红都看遍的人，怎么偏偏看上这么个心纯如的小家伙？

不知得红成什么样。

他终于彻底把人一推，自己转过去佯装料理材，随吩咐她：“东西都切好，要炝锅了。去，帮我拿个围裙过来。”

“哎呀……”小姑娘羞得没办法，只得豁去说，“我……我就是想告诉你，其实、其实我也没那么怕。主要是担心，担心被爷爷撞见。”

在扬面前的害羞也好，拒绝也好，都只是一个传统环境下长大的小姑娘，对异本能的防御与畏惧。

那时候恨不能把她拆骨腹，怎么方便怎么来，他是真不记得那些细节。

所以只一条围裙，是他外婆那件碎带荷叶边的。

扬：“……”

。

小姑娘傻乎乎去了，扬双手撑着料理台边缘，无奈地弓起腰。

“嗯？我什么时候抓你手了？”

这回本来自压抑，不许自己再想。

偏她什么都不懂，一边控诉，还一边愤地拧他。

哼哼笑了两声，他问：“没有？那你叫我反悔？”

“哦。”

“没、没有……”

靠……

扬笑意更些，脸上几分漾之，低凑近她问：“那要是在没人能撞见的地方呢？就全由着我？嗯？”

扬却暗自长长一叹。

这家里，外公也是甩手掌柜，基本不饭。

这敷衍孩一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