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曌。

望着她背影，许曌吁了一气。

“我和扬的关系，一直瞒着你。你不生气吗？”

“中午他给的那几个币呢？”

为什么？

赵英超回过神，讪讪地收回目光，尴尬吞咽了两下。

许曌其实有资格怪她的。

唐耘“哼”一声，一字一句地说：“离婚的时候崇信那么过分，可扬呢，那年他都十二岁了，什么都懂，却还是宁可跟着崇信，狠狠地了我妈一刀。”

但是，从小到大，家里人永远在告诉她：这个怪你，那个怪你……许曌渐渐失去责怪他人的能力。

赵英超：“……”

唐耘忽问：“阿曌，你怪我吗？”

地铁票价比公贵一倍还多，许曌本想坐公的。但是公站要远一些，她见唐耘穿了双跟鞋，想她必然不愿多走，于是什么也没说。

扬愈加不满，“咽什么呢？你是馋了还是怎么回事？”

既提到这个，她才又试探着问早就有的疑惑：“小耘，你和扬……你们到底为什么不和呢？”

“怪你什么？”

她们都没带乘车卡，买票时，唐耘零钱不够，扭问许曌，“还有两块钱吗？”

赵英超：“……”顿一顿，才想起来狡辩说，“谁、谁说我看的是你妹妹？那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小姑娘么？”

说到激动，唐耘略

此时听唐耘这样说，她简直有些诧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扬立刻说：“那个也不行。”

她很低地说：“也许……不是为了钱呢？”

两人开车返回酒吧，许曌和唐耘也步行来到地铁站。

因是周末，地铁上人挤人，许曌和唐耘都没座位，扶着立杆挨在一起。

次偷瞄唐耘，已经被扬发现。此刻不由沉了沉嘴角，抬先踹了他一脚，“警告你啊，少打我妹妹主意。”

许曌下意识把手探衣袋，几枚币手生凉，是中午扬给的。她犹豫一下，心里砰砰，却低低说：“我也没零钱了。”

“离婚后，我妈抑郁，一半是因为崇信，另一半就是因为扬！有其父必有其，他真不愧是崇信的儿，十二岁就知唯利是图，为了钱，连亲妈都能不要！”

“那还能是什么？崇信有手腕，让我妈净。扬一开始也是要跟着我妈的，可后来知她供不起他国踢球，上反去找崇信了。呵，不为钱？难为了父亲情？”

她一问，许曌更心虚，却仍旧说：“我袋破了，可能丢了。”

又撒谎了。

作为最好的朋友，藏着这样的秘密，还害得她闹乌龙，提心吊胆一路，赔上了下个月的生活费。

许曌嘴，没反驳她，只在心里默默地想：也许……他是为了理想呢？

赵英超叫起来，“一个是你妹妹，你护着也算了。另一个和你可没半钱关系，你得着吗？”

“我爸妈离婚的事，你还记得吧？”

唐耘笑得有些悲愤。

“这样啊……”唐耘撇撇嘴，去一旁的超市买换零钱。

“我说得着就得着。”扬沉着脸，“别废话了，上车。”

许曌闻言，略张了张。

唐耘一边说一边冷笑，显然怨气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