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还在努力，你怎么可以放弃。江川，你不要妄自菲薄，就算网上那群人把你说得不名一文，在我们心里，你都是无价之宝。”

江川看了她两秒，低下淡声：“你很了解我吗？”

“但是，我们都知你是怎样的人。”

“你别哭。”他有些烦躁地扯了两张纸递到她面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住了，眶微红，就死死地盯着他，只差泪没有落下。

“江川，我没有打扰到你吧。”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般地问起。

“好，我相信你。”江川说。

她看见江川笑了一下。

她应该一的，她知自己哭起来一定很丑，季央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见人。

季央的心像是被人用小拳狠狠打了一拳，有疼有酸。

“没什么。”

她怎么能在江川面前这样哭了，好丢脸！

后面这句话，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不可闻。

江川脸上浮些懊恼的神：“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央抬起，偷偷地瞄了他一，又飞快低下。

他这句不带任何情的话，让季央的心中升起了一难堪，仿佛她来到这是自作多情，特别是这句话还是自江川之，杀伤力更是大。

“我没有自我放弃。”江川说，他莫名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只是，有些时候我都不了解我自己。”

“你说什么？”

她侧过，便看见茶几上面有几个烟，等静下心来，才察觉到空气中有着淡淡的烟气。

“真的！”她加重语气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不要这样……”

明明来之前还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说，但这时候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季央指微张，一双红红的睛好奇地看着他。

小很小的弧度。

“好了，现在，别哭了。”他像是在安她，用着那么好听的声音，用着她最喜的声音，用着她在耳机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

季央不接。

江川看上去更加烦恼，直接在她脸上了，动作有鲁，虽然她的泪那时还没有落下。

江川就坐在她对面，他穿着一舒适的家居服，柔和了上冰冷的气质，看上去更容易接近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在他手接到她脸上的肤时，季央终于忍不住了。

季央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她腾地也一声站起来：“他们都不了解你，他们说的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江川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轻嗤了一声，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季央还是从他的表情中受到了他的不屑。

江川是歌手，要护好自己的嗓，能让他烟，这件事一定也给他带来了很多的困扰吧。

回过神来，季央便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我当然知！我比他们了解你！”她故意说的很大声，仿佛怕了声音中弱。

她都不知原来自己是个这么脆弱的人，江川一句话就可以让她溃不成军。

刚才江川是在烟吗？她心有疼，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细碎疼意。

“对不起呀，我只

“你不要去看网上那些话。”她抬起，睛很明亮，“他们都不知你是个怎样的人，他们都在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