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它不会是我的，”她轻轻笑了起来，声线却又平又冷，字字顿顿，也都冰冷到渗人心脾，“可我，就是忍不住看一，再看一。走一步看一，走开了也想回看一……因为我太想，太想得到了。”

“嗯，很漂亮。漂亮到，我多看一都觉得刺。”

陈旖旎复述完她那个梦后很久，就这么靠在陆眠上睡着了。

在镜前和荧幕上他就是另一幅模样。

“我那天，了个梦。”

他摘下吉他，还给了pub的老板，抬脚往这边走来。

陆眠指尖轻轻抚过她清冷寂静的眉，拨开她脸旁一缕发，“然后呢？”

她落他怀里的一瞬，他明显觉到自己心停了半秒。

“但我没资格。我也不敢开说，我想要——我也知，如果我想得到就得坏事，可能要打破玻璃或是什么……我不知……我只知，或许最后，不仅别人会鄙视我，我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我不想再梦到了。”

“什么梦？”陆眠心颤了颤，抬手，抚了把她额，想起她前段时间冒很严重，柔声问，“梦见你……弟弟了吗？”

“送她回家。我也要回去了，明早还有通告。”沈何晏拿起卫衣外，扔下车钥匙，“我抱她，你去开我的车。”

最近健还是有些效果的，从前他且瘦，现在比前段时间结实了许多。

“……嗯？”

陆眠环住她，安抚：“没关系，以后不会再梦到了。”

——或者说，不知在望向哪一。

私下却又以这反差形象示人，多了些落尘世的温柔烟火气。

“我也喝酒了啊，不好意思。”

陆眠微微讶异，“衣服？”

陆眠恨恨瞪他：“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找个免费司机么？”

昨天了新造型还被几个时尚博主和营销号番地夸他气质冷清，很A又很。

一脸的神采奕奕。

他微向前躬，一手揽过她弯儿，打横抱住她。

陈旖旎摇，长而卷翘的睫轻轻一颤，过了小几秒，才安静地说：“我梦见，我站在橱窗外，看到一件很漂亮的衣服。”

陆眠没好气地看了沈何晏：“你就看着她这么喝么？”

良久，她才安静声，“陆眠。”

沈何晏轻笑了一声，而后从陆眠手里接过陈旖旎。

平素那双烟波转的，像是失了所有的颜。

她酒量一向不好，几乎是三杯就倒的。

说到最后，有些语无次。

沈何晏垂眸，凝视睡容详静的陈旖旎片刻，一撇，朝陆眠笑起来：“那我们走吧。”

，望着台上的沈何晏

陆眠想起刚说起他小时候打架的事，表面怎么看都不像那么狠的人。

话音落下没多久，那边沈何晏的低沉歌声也停了。

陆眠愣着：“……嘛去？”

上半穿了件黑印长袖T恤，宽松的仔悬在线条实的窄腰上，慵懒却不邋遢。

斑斓的光跃动在他微翘的发尖上，映衬那张纯良无害的脸。看起来，与还在上中的年纪无差。

她手里还握着盈了半杯酒的杯，旁边的酒瓶空了一大半。

她的颊贴在他前，像块烙铁，烙得他脊背和手心都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