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对你怎么样，只是想来告诉你，令尊和你的两个兄长，到了北境后不久就饥寒迫的病死了。”柳枝默然，秦赢不不慢地问：“你早就知了？”

秦赢晚上来用饭时，柳枝并没有座，而是跪在他跟前，求他一同赎了岑儿。

“对了，”秦赢迈了几步又停下，微微侧目：“血燕汤，你可要好好喝。”

“风月，这些事还要我告诉你吗？”秦赢伸手起她的脸，就这样侧着居临下地睨着她，脸上是冰冷的神情，大的影笼罩着柳枝，压得她快要不上气。

“她不是婢，她是我妹妹，求秦公好人，让她跟我一起走吧，我不在了，她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求求秦公。”柳枝虽是卑微地求他，腰却得笔直，秦赢并没有动容，淡淡品了一酒，柳枝垂下，拳了拳手，终于伏下磕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响，“求求秦公”边磕边重复这句话。

柳枝一直拒绝在这里自己，年幼时的记忆让她极度恶心这件事，她实在无法对男人产生好，再就是，若是在这间屋里失了，她觉得自己与娼门里的那些下等女没有两样了。

，柳枝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在岑儿上。

秦府的某小黑屋里，柳枝抱着不省人事的岑儿跪坐在铁笼中央，染了大片的血迹，她不敢松懈地继续用力捂着岑儿的嘴，不断从她指间渗的血终于涸了。

“一个婢，如何值得了五千两？”柳枝磕得额都红了一片，秦赢才轻飘飘地张了嘴，降下帘瞥她一，：“我从来不亏本生意。”

“多谢秦公。”柳枝安然卧着，表情淡漠。

“公要什么？”柳枝佝偻着腰，不敢抬直视他。

“一个婢而已，秦府里多的是，你何必如此？”

她低眸看着手中冰冷的匕首，一把将它砸笼去。他休想再来玩践踏她，看她们自相凌辱取乐，休想。

“三日后会有秦府的轿来接你们。”秦赢背着，。

“公说话作数，柳枝便值得了。”柳枝侧卧着，了上的棉被，下的疼痛让她坐不起，脸有些发白。

门被打开，传来走近的脚步声，那声音停下来，转而是男人的发问：“你是柳奕知的女儿？”

抬手扔了一把匕首到铁笼里，不偏不倚地落在柳枝旁，冷冷：“杀了她，你就可以不用去院，继续留在府里伴我左右。”

“你，你想怎么样？”柳枝惊地猛然抬，脸上泪痕错，下一秒又冷静下来，装镇定地看着他。

“每日送来便喝了，公不必担心，柳枝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心意。”柳枝正准备起，秦赢一声她便停住动作只伸手围着被，有些疑惑为何他会突然提起这血燕汤。只见秦赢也不回地走了，柳枝动了动，实在疼得厉害，心里暗骂这秦赢虽是风月老手，却一也不知怜香惜玉。

柳枝颤巍巍地伸手握住刀柄，着，缓缓地抬与他对视，满嘲讽：“你赎我府是利用我，可你知不知我对你也只是利用？仰慕是假的，崇拜更是假的，你只是拉我泥潭的一绳而已。”

“都说婊无情戏无义，你倒真是不一样。”秦赢整了整衣衫，回看了柳枝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