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已经病了吧。顾行脑海里如此想着。

魏凌没有回答，只是倏地把赤脚伸顾行的里。顾行陡然全僵直，撑在地上的双手不自禁地握成拳。

顾行背对着魏凌，轻微晃动着，讨好地说：「主人……」

那时候，他又是一个人了，再也没有第二个像魏凌这样能让他依靠的人。

顾行闻言意识渐渐变得清醒，不会坏掉……不会坏掉代表主人也不会抛弃他了……顾行扯一个难看的笑容，唾滴到了下，泪糊满了脸，但脸庞的主人却开心地笑着，笑得如此灿烂。

「呜……呜呜呜……」

这个想法在顾行脑海里浮现後就挥之不去，大的恐惧使他不断发抖，他不害怕疼痛与调教，他害怕的，是魏凌不要他。

魏凌冷笑一声，把脚掌毫无预兆地，顾行拉长脖颈，发声的叫。

「你觉得，」魏凌淡淡的声音在顾行耳边响起。「我能把整个脚掌去吗？」魏凌的语调轻快的诡异，脚趾一两慢慢没里，把撑大到抚平了皱摺。

「你知会有什麽後果的。」魏凌勾起嘴角，像对待垃圾般把顾行丢在地板上，转也不回地离去。

血、、脏了地板，顾行俯舐着这些的混合，并且甘之如饴。

魏凌已把整个脚掌伸了里，鲜血从受伤汨汨，顾行从小小的鸣咽变成无法克制的嚎啕大哭。

顾行勉地慢慢爬起，即使浑是伤、後传来烈的钝痛，但脸上还是有着藏不住的笑意。

「吵死了。」魏凌啧了一声。「放心吧，不会坏掉的。」

疼痛不断累积，冷汗从顾行的额角下。模糊的意识里，顾行甚至能够听到後撕裂的声音。

顾行就像只母狗一样快地摇着，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却有着隐藏不住的喜悦。「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把地板都脏了。」魏凌放下脚掌，站起，俯视着双已变得迷离的顾行。「乾净。」

顾行心中一颤，他明白的，他当然明白的。他只不过是魏凌的其中一个玩，即使他被玩坏了，魏凌可能一都不会难受吧。

他拉起顾行的发，对上对方恍惚的睛。「如果有什麽地方没乾净……」

但如果他真被玩坏了，魏凌就要抛弃他了吧。

「啪嗒！」接续掉落在地，上沾满黏稠的，不禁收缩，看起来十分。

魏凌把脚踩在顾行背上。「谁能想到平时连个微笑都不给别人的冷学霸，骨里其实是个想被人狠狠的货呢？」

「啊！」顾行浑地趴在地上，全蓄，同时却噗哧噗哧地。

顾行角泛红，此刻的他正背对着魏凌，因此他看不到魏凌的表情。一段时间的沉默，使顾行有无措不安，魏凌的情绪总是变幻莫测，他不明白魏凌是否又突然烦躁、或者暴因即将现使他变成可怕的施者。

就像内心也跟着碎裂，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