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声音是极度的嘶哑无力，让他的心猛地了，忙问：“连晨？你现在在哪？你还好吗？”

对方像是才刚意识到他的存在，神变了变，：“沈有赫？你怎么在这里？”

永远不再可能了。

其中已经昏过去的人是周写枫的助理，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听说是个很尖的情报员，也是周写枫相当信任的左右手。而另外一个，则是周氏的最掌权者。

对方冷冷地看着他，说：“只要我有一气，我都会保住写枫

男人低看了看，勾起：“都在里面了？”

“……你该问，周烨他想要什么。”

他看了她一，一时气极又心慌到无法言语。

周烨发现他的目光，笑：“想去过把瘾吗？别拘束，随你玩。”

青年没有看他，勉地了，过了一会问：“他那边肯定会有备份，你这样有意义吗？”

他蹲下来和他平视，冷：“不知周总记不记得，甄禹信这个人。”

女人抿着嘴，想要夺过手机但没有成功，了一气：“小枫，你把手机还给我，我真的有急事要和他谈。”

他这才发觉，周写枫跟他的父亲真的很像。

对方垂下，沉声：“对于你父亲的死，我很遗憾……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你大可怨我。”

他呆愣了几秒，听一旁的人冷静地：“你跟我来。”

“周炳炎。”

在空气再次陷沉寂之前，他听见女人的低语：“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周炳炎看了他一会，笑了：“有赫，你是年轻人，有很多试错的机会，但是有些选择，你一旦了就很难回了。”

他心重重地沉了下去，沉声：“你们想要什么？”

突然，他打从心里佩服起来这个人，在这样不堪的时候还不忘说教。

“我……我现在被周烨……”对方似乎十分痛苦，“我被他们绑着……啊！……”

“……枫哥，你别来，线人已经被灭了……周烨他，他彻底疯了！你别来！……”

想毁尸灭迹的那些人会怎么对待他？还有他父亲……周烨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嗤笑了一声，说：“你觉得你有资格对我讲这话吗？你们这些所谓的‘前辈’，其实都是一个德，还装什么？”

他转问郑一芮：“我爸是不是也在那里？”

面对着这样一个不屈的人，他不禁笑了来：“真是父情，让人羡慕。可是周炳炎，你有自信能保护好你自己吗？”

“当然，”周烨语气轻快，“我只需要知他掌握了多少。”

他无法再让他的至亲重新回到他的边。

在那个名字的一瞬，他觉到男人的脸僵了僵，像是有印象的样。

他了，问：“你承认，是你害了他？”

一声悚人的喊叫传耳，令他万分心惊。

握了手机，冷声质问：“我爸到底在哪里？”

在又一声尖利的喊叫后，电话被挂断了。

随后男人想了想，皱着眉问：“你是周烨的人？”

他看了周烨一，几步慢慢走上前，男人的目光也移到了他上。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利用我的儿来对付我，”男人的神陡然变得尖锐，直直地看着他，“你在他边盘算什么，我大概清楚了。如果你想报仇，就冲着我来，不要动他。”

他跟上女人坐上她的车，一路上还在恍惚之中。他的挚友，此时也许正受着难以想象的酷刑……

“枫哥……”

一个青年慢慢走了来，看见地上的人时脸变了变，随后走到了男人面前，将一个东西递给了他。

“你是禹信的……”男人的嘴微微张开，像是惊异到了极，“你这趟来，是想报仇？”

寂静的仓库里，站着寥寥几个人，还有两个束缚在地上的狼狈影。

沈有赫皱着眉看了看他，又看向了被绑住的那两个人。

“真是可贵，你还记得一个被你害死的人，”他慢慢说着，心里渐渐泛起痛来，“很不幸，我是他儿。是不是很巧？”

虎毒不。再怎么狂暴残忍的人，总是会疼惜自己的孩儿。只是，他是失去被疼资格的那一个。

大的材，直的背脊，六十多的年纪却不显疲态。男人的脸上已有了一些狰狞的伤痕，脸颊一边胀着，显得他极其狼狈，而此时神只是淡漠地看向前方。

女人抿的嘴角了一个艰难的字，“对。”

“连晨？！”他的手都开始发颤，“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上赶过去！”

听着这些话，他的心就像被揪了般疼痛，沉重的情绪迅速蔓延，快要将他吞没了。

“我会在这里，自然有我的原因。没想到……周氏的总裁还会有那么落魄的一面。”

“什么急事？”他近几步，“你们两个到底在策划什么？”

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连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