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字。

“针。”他说，“文上去。”

温灿之“嗯”的应了声，他放下笔，拿起针，又把那小罐墨放在你的小腹上。他一手住你腻的肤，最后命令：“有疼，忍住了。”

这两个字在你里翻来覆去，最终还是被你念了来。你的声音低哑，带着颤和，像是缠绵时吐情人的名字一般。

你的咙溢几声不成话语的哼声，向他示意自己听到了。男人便拿起笔，沾了墨，在你下描绘。

你的大又被他扯开，他把自己嵌了回去。你到有些害怕，他的手又挪到你颤抖的大上，说：“夹了，别晃。”

男人却并不搭理你。他起移开了用过的盆，又拿了别的东西展挨个示给你。你勉认纸巾、一细笔、一小罐红的，还有一细长的东西。

“好了。”男人这样宣布。你立刻松了气，膛随着呼起伏。

你胡地答应，了气，浑上下都绷住了劲。

他的手轻轻放在你的小腹下面，冰冷的指尖来回搓，不一会儿就将细腻的肤染上红：“这里。”

那得很，平时都藏在衣服下面，又靠近你的，针扎的痛比别都些。你看不见针，只有他的手很稳，不疾不徐地重复动作。他偶尔抬手沾墨，你便能瞥见有血珠渗来，混着红的墨，又被纸巾去。渐渐地，鲜红的文盖过笔迹，被名字的主人亲手扎你的，靠近你的望，像是在你上打上的烙印，标记他的所属。那绵延的痛就像是男人无声却执着的宣告，在你的上，也是灵魂上，把他刻在那里，你再也无法把他遗忘。

“奖励。”你说。

你低下看他，男人的睛注视着你的，修长的手握着笔，他好像是浑书卷气的墨客，儒雅风的探郎，在书写什么情意绵绵的情诗，又或者是文雅画师，在情人上描绘旖旎缱绻的图景。你的中只剩那双苍白的手，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带起的涟漪，都在你的神魂里掀起惊涛。

你只觉得一阵意如附骨之疽，从你的肤上、又或者是血里一路向上侵袭，直答你混的大脑，带来一阵快。你忍不住蜷起脚尖，小绷直了，你想把缠在男人上，又记起他的命令，生生压下冲动。笔尖细极了，他动作又轻，像是若即若离的挑逗，让你本来就立的又渗来。

睛上的手，你的颤抖已经停不住了。你眨眨睛，有泪糊在球上。你低看下面，泡沫和剃掉的发已经被冲洗过了，你的，袋和会都漉漉的，反着光。温灿之得很仔细，他握着你的手抚摸了一遍，光极了。

他便开始了动作。

事实上，他很快就停了下来。他轻轻墨迹，冰凉的吐息唤回了你的理智。你眯着睛，辨认印在你透着的上的字，苍劲有力，灿之。

针扎的痛细细麻麻，压过了刚刚还令你火烧的。你加快了呼，又有忍不住的息了来。温灿之好像压低了，他冰凉的吐息打在你火的上，你把自己和他放在一个频率上，好像这样就能和他为一似的。

他仔细端详那里，你看见字迹旁的肤都泛血，但是他的名字更、更红，那是他的纹章。你的目光同他一起描摹那里，你评价：“好看。”

男人赞同。他起把那堆东西都放远了，又跪回你间。他伏下，轻轻亲吻在新生纹和你之间的肤上，嘴张合，轻柔的碰带一阵酥麻：“说了，给你奖励。”

你“唔”了一下，卸了力气。你的和坐着的布料一起往下了一，卡在温灿之上。你刚被剃净，细的撞在他上，又一阵酥麻传上来，让你的嗓里一声。你已经放弃压抑住它们了，索破罐破摔，嘴里黏糊糊地哼，一双睛粘在温灿之脸上。

“什么？”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