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算男人，也算女人。”香玉掩一笑，眉飞舞，“伺候男人，也伺候女人，对于磨镜之癖，也了然于心。”

想着想着，他的心又不受控制地狂起来。

“倒不必将她们当异类，只是个人喜好不同罢了……”

但香玉服侍人多年，见多识广，自然知客人一定极其尊贵，且客人家里必然有女女之好的人，说不定已经被家人当奇耻大辱一般辱骂羞辱了。

送走香玉，夜已，裴衍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不用说，这位御林军一把手昨夜必然又通宵达旦地加班了。

香玉又说了粤地有金兰会，以妹为连理枝，二女同居，活着成双结对，死后埋在一起，生死相依，誓不相负之事。

所以，女相，并不是什么疾病，也没有医治的方法。因为她们的情与互相相的男女一样，于天然本能。古来有之，实属正常。

“男男之，女女之，古来有之，不知有多少帝王有自己的男。既然男男可以成，有龙之好，断袖之癖这样的事，女与女之间自然也可以有情……”

虽然唾弃自己，但梦中她的样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真想拥抱亲吻，也该在成婚之后。未成大礼，就有了肌肤之亲，他与登徒有什么两样？

明曦说着，又剥了一粒九制酸枣给他，酸枣安神助眠，可以缓解患者张疲劳，让患者在针灸时睡，

好在香玉知自己来这一趟不是为了服侍人，而是为了向客人说清楚女女之间的事，他很快就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

别说他还没送簪，就算真送了，就算她接受了，他也不能如此孟浪啊！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睡着，竟然了个梦。梦到明曦给他针灸，忽然问他，“大公不是说要送簪给我吗？那我不要这个翠簪了，要大公的。”

次日清晨，早饭后，继续治疗，他一躺下，明曦就注意到他底的淤青。

“把睛闭上吧。”

脑中思绪万千，一会是明曦笑起来酒窝圆圆的样，一会是景媞与她私会后，满足幸福的表情，一会又是香玉说的那些话，又想到那枚还未送去的桃簪……

裴衍心里一喜，把桃簪给她簪好，只见她羞颜粉红，波，说不的好看。一时情动，他把人抱住，想亲亲她的脸，燥，心狂，一个张就醒了。

裴衍从未见过这般矫造作之人，若非香玉说到了磨镜之癖四个字，他几乎就要把人赶走了。

然后他再也睡不着了，会到了人生的第二次失眠。

因为他想到了翠簪，由翠簪想到了她、想到了景媞。

她会喜这桃簪吗？会像梦里那样让他给她簪上吗？

香玉直说了整整一个时辰，听完他说的话，裴衍的心情更复杂了。

翻下床，把桃簪拿在手里挲，想象着她上桃簪的模样，狂不止的心陡然冷静了。

她嫣然一笑，酒窝圆圆，又媚又，还走到他面前，仰起，让他把簪给她簪上。

醒来了一声冷汗。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怎么能这样梦？

来的时候，他睛是被蒙着的，这会到了地方，也没见着客人面。